了就得不偿失。
话说姜宜陵,赶紧进了宫,赶去徵伍殿。
这是先皇曾经亲手写的牌匾,如今已是百年之久。
“六皇子稍等,奴才这便进去禀告。”
他安静等着,只不过这太监进去了便一直未曾出来,不由得让人生疑。
许久,太监才含着笑出来,“皇上让六皇子进去。”
姜宜陵沉吟,抬步朝里面走。
“拜见父皇。”
皇上那张脸上看不出丝毫,“平身吧!今日让你来是有一事儿说。”
“父皇请讲。”姜宜陵恭恭敬敬的。
皇上示意龚尚书说,龚尚书自然是不敢推辞,上前一步,“六皇子可有听说如此京城之中来了不少暗中培养起的杀手?”
姜宜陵拧了下眉头,“龚尚书此言是听何人所说?都城重地,怎会有如此恶劣的事情发生。”
龚尚书眼底带着雀跃,仿佛邀功一般,“是犬子那日出门游玩,恰好碰见一堆人马在厮杀,之后他在都城各个地方都看见了这样服侍的人,所以下官斗胆推测,这都城内混入了不少杀手。”
姜宜陵一挑眉,看来事情还没有怀疑到他身上,那他怕什么?
“龚尚书所言及是,只不过,此事儿关系重大,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恐怕不能随意抓人吧!”
龚尚书脸上的笑意一僵,眉头紧锁,“如今这些人都是些来路不明之人,若是不抓起来恐怕会出大事。”
从始至终,姜宜陵的余光都未从皇上身上移开,他就是想要看看这老狐狸到底是这样的一个意思,若是真要他将这些人给抓了,怕是要另做打算了。
“龚尚书此话差异。”姜宜陵赶紧转向皇上,“父皇治国理政,一向受百姓爱戴,若是突然毫无缘由的抓人,岂不是让天下人觉得父皇是一个乱杀无辜的昏君么?”
皇上手指在腿上敲打,眼底毫无情绪,似乎是在考虑此事儿的严重性,又似乎是在打量姜宜陵这个人。
“依照六皇子此言,岂不是要放着这些人不管了?若是出了大事谁负责!”龚尚书不贫。
姜宜陵腮帮子颤动,将心中的怒气压下,“平白无故就抓人,龚尚书就是如此做事的?”
“这……”龚尚书无话可说,只能将视线转到皇上身上,希望可以得到支持,“皇上,臣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廷效力,绝无半点死心。”
这样敷衍的表忠心,这些年姜宜陵不知看了多少,偏偏老狐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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