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瞒着余在搞什么?!
“啊?我应该说什么?我应该说什么。”
“问汝自己啊!”
尼禄的话让任海济一脸蒙蔽。
他最初以为少女是在无理取闹,不过见尼禄一脸认真的表情似乎并不是这样。于是任海济不得不略微皱起双眉,开始思考自己哪里做错了,得罪了面前这个“暴君”。
当领导说“你是不是应该有事要告诉我”时,作为一个小员工能做的就只有不停反省自己犯下的错误——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犯错。
这就是一个替人打工,整天提醒吊胆,担心被开除的普通小员工的悲哀之处。
“嗯~”任海济思考片刻,“那个,殿下。我想我应该说句,说句,说句谢谢。”
任海济是在为之前尼禄照顾自己的事,表示感谢。但是少女很明显已经忘了这件事。她略显疑惑地看着任海济。
唉?谢谢?谢谢是什么意思?这个该死的奴隶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
就向之前说过的,少女的头脑有些简单。当被眼前某件事吸引了注意力后,就会立刻忘记上一件事。
很明显因为更在意任海济与屋大维之间的秘密,少女已经忘了之前在任海济卧室内发生的事。
尼禄呆愣片刻后,立刻挺起胸膛,两侧嘴角高高扬起。
虽然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奴隶突然说“谢谢”是什么意思,不过……真不愧是余。就连高傲的汉帝国人都要向余低下头颅。
和金鱼一样,只有5秒钟记忆的少女,一听到任海济的谢谢后,立刻忘记了之前还想要质问任海济与屋大维俩人之间秘密的事。
尼禄满意地用小手拍了拍桌子。
“很好,余对汝的表现很满意。如果汝能一直这么坦诚,余就放心多了。”
如果这个该死的奴隶能像现在这样,一直保持这种对余的敬畏之心。余也不会总是担心、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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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之在秦翰的陪同下站在河流边,远远眺望着河对岸的营帐。
看着营帐外的“乱龙旗”在风中不停抖动,数秒后陈庆之略微抬头,将视线移动到了营帐后方的山上。
与陈庆之相同,秦翰也是将视线在山顶上停留了一会儿。
“大帅……”
陈庆之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之后长叹一口气。
“真没想到,被那个冒牌货摆了一道。”
秦翰看着一脸苦恼的陈庆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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