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令的碍眼家伙。”
任海济其实根本就没考虑过杀到只留一人给自己带路,他纯粹就是在恐吓那些人而已。
只所以没有想过要杀人,并不是因为同情与怜悯,而仅仅只是因为不相信陌生人而已。
任海济不相信任何人,甚至连自己都不相信。如果只留一个人给自己带路,很难判断对方走的路,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而如果是一群人的话,在面对岔路时,很容易从人群脸部不同的表情判断来哪些人是在选择故意绕远路。
此外能在屋子下修建这种地下通道的组织,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能保证路上没有隐藏的陷井。
如果只留一人带路,那么对方能轻易避开陷井触发机关,然后将危险留给自己。但如果是一群人的话,人多腿杂。闪避陷井触发机关的统一动作,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出。
所以对任海济来说,带路的人越多越好。至于那些人,是否会趁机搞事,任海济表示:尽管来。
只要你敢来,老子就敢杀、敢埋!你尽可以尝试一下!
任海济虽然没想过要杀掉面前这些人,可分两侧贴墙站立的人群不知道啊。
任海济话音刚落。这些人便争先恐后统一向着来时的通道另一端跑去。深怕自己一落后,便被任海济无情的处理掉。
看了眼走在前方的人群,任海济向着面前的屋大维娅递出右手。
“那么,小主人。我们走吧。”
“啊呜~啊呜~”
屋大维娅欢快地牵着任海济的手,与对方一起迈步跟上前方人群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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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的主人,组织的老大“疤脸”惬意地坐在二层房间的躺椅上。他左手拖着装有葡萄酒玻璃酒杯,右手掀起身后的棕色厚窗帘一角,用仅剩的右眼看着窗外夜色下的“海法”。
数秒后“疤脸”放下右手,将杯中美酒一应而尽后,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这个酒真是太棒了~”
轻微晃动酒杯,看着杯底剩余液体将酒杯杯壁染上一片暗红色,“疤脸”死死盯着手中的酒杯。
“这里的生活实在太棒了。”
“疤脸”原本是一名参加“罗马斗兽场”表演的角斗士。在斗兽场中,他尽情的释放自己体内原始的暴力冲动,在鲜血中引得观众的高声喝彩,在胜利中获得荣耀与金钱。然后有一天他失手了。
他的对手给他留下了永远难以磨灭的记忆。在他左脸颊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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