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海济放下手中的铅笔,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屋大维。
屋大维依然穿着她那将整个身子全部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白色长袍,以一张薄纱遮脸,只有一对墨绿色的双眼露在外面。
无论看多少次……这种打扮都像个***教徒啊……
“有什么事吗?屋大维大人。”
“是的,年轻人。”
屋大维点了点头,轻迈脚步缓缓走到任海济面前。
“关于你画的图纸,我有些地方不明白。”
任海济略微皱着双眉道:“不明白?屋大维娅也不明白吗?”
任海济认为,屋大维在图纸上遇到看不懂的地方时,应该会优先询问屋大维娅这个小萝莉。现在屋大维直接来询问自己,就说明她遇到的问题连屋大维娅也无法解答。这对任海济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连屋大维娅都无法完全理解自己的意图,那就意味着之后自己会有很多事要忙。
对于一条咸鱼来说,忙碌的生活不是它想要的。
咸鱼要做的就只有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直到末日降临。
“不,年轻人。屋大维娅还没有见过这张图纸。”
“好吧。我明白了。”任海济从椅子上站起身,面向屋大维道,“屋大维大人,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
“非常感谢,年轻人。”
屋大维先是向任海济道谢,随后将自己的小手从白色长袍左肩略微靠下,位于左胸上方的开口处伸了进去。
随着屋大维将伸入长袍内的小手缓缓抽出,从长袍内带出了一份被卷起的图纸。
卧……我连说脏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的啊……!
任海济非常清晰的记得,当初在罗马城的屋大维官邸内,第一次见到屋大维的真实容貌时,对方当场向着自己脱衣服的场景。
屋大维只是解开了长袍一侧开口处的纽扣,就直接露出了她的酥胸。也就是说,屋大维除了那身白袍外,是不穿其它衣服的——至少没有穿其它上衣。
所以……请告诉我,你到底是将这份图纸放在了什么地方,才不会让这份图纸直接掉在地上?
牛顿的棺材板我已经帮你压住了,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
等一下……这件事似乎还真与牛顿没有任何关系。
任海济双眼直直盯着屋大维的胸口。
虽然屋大维身穿宽大的白色长袍,让人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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