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也是迫不得已,大人,小的冤枉啊!”庖厨大喊冤枉,但一码归一码,赵景更是亲自手持竹板,往他脊背、臀上抽去!
一旁的其他沈犯,害怕地闭上了眼,一直听着竹板响了十下,庖厨也哭嚷了十声,这场临时刑罚才算结束。
赵景死死地盯着庖厨:“你就给沈军做菜烧饭?没干过别的?”
庖厨摇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平日里他们也不让我瞎走动。”
“把他带下去,先关着吧”赵景挥挥手
庖厨绝望的被拉了下去,所谓的先关着,这种没有时间限制的话,一般真正的含义都是关一辈子。
问完了庖厨,就轮到几名戴着枷锁的沈犯了,这些是正儿八经的兵。
赵景之前听闻这些沈卒有些人只穿了布衣,有些人却穿了甲胄:“你们有些人为什么不穿甲胄?”
一名沈犯答道:“我们也都是宏渊人,我是鞠合宗的……”
赵景似乎之前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邪修?”
“是,我们的队伍里,根本没有沈人,三部分由邪修、武林人士、叛军组成。”
赵景点点头:“现在沈军谁指挥”
那沈犯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小卒,平日里见到最多的就是伍长、什长。”
“那你们这里,谁官职最大?”
所有沈犯一同看向最左边的中年人,那人一脸伤痕,眼神抬高,带着不屑,再加上那两抹小胡子,像一头倔强的羚羊,惟妙惟俏。
赵景找出刚刚众人写的木牍,翻找到了这个人,“周恤,宏渊国耒阳人,啧啧,说说吧,你是什么官。”
周恤闻言,不屑的笑了一声:“我是弓驽屯长”
赵景心中感叹,好家伙,还真有大鱼:“呦呵,官还不小,我问你,三军统率是谁。”
周恤冷笑一声:“这个,无可奉告”
赵景走到周恤面前,两人脸对脸,赵景皮笑肉不笑:“硬骨头?我跟你讲,你也是个宏渊人,应该知道,宏渊继承秦朝最多地方,是刑法上,各种刑罚轮流给你上一遍,你还是得说出来。”
“所以,你是想选择舒服的说出来呢,还是一会,承受完痛苦后,嚎丧地说出来?”
周恤看了一眼赵景的眼神,嘴角有些抽搐,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幽幽地说道:“蓝霍……”
赵景示意刀笔吏记录下来,随后继续追问:“蓝霍是谁?”
“蓝鹚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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