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抱着长戟,脸色微微发白。
戎车前进得并不快,但却没有了最初时的平稳,如今正在不断颠簸,这是车轮碾到了贼寇们的尸体。
那骇人的骨头破碎声,血肉簇簇声,在亭长耳廓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间或有受伤未死,又来不及被步卒补刀的盗寇伸手攀在车上,吓了亭长一跳,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梁钟典。
然而梁钟典却理也不理,只是目视远方,不停撒放箭矢。
于是亭长只好眯着眼,举起长戟,朝那想攀附在车上的受伤的盗寇狠狠来了一下!
那人惨叫一声后放了手,而鲜血也溅到了亭长的脸上。他脸颊上映出一片血红,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妖异。
车后,果然是密密麻麻的尸体,足足有几十具。
而那些在黑夜里一汪一汪。闪烁着反光的,不知道是水坑,还是血泊。
而到目前为止,众人才在山上前进了一半有余。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群盗在等着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前方却出现了转变!
猛将徐起像是疯了一般,不断向前突进。
他的确和梁钟典希望的一样,成了一把捅向敌人,突进敌军的长枪,又像是一团炙热的火焰,扭动跳跃着拼命燃烧。
刀刃残了,他就抢过一把插在尸体上的长矛。
强顶着斩入肩膀的短刀,将矛捅进持剑盗寇的腹部,怒吼着朝前方猛冲,一口气刺穿两人。
随后,他再忍痛拔出刀来,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自己的鲜血,狂笑着继续死命向前。
此时的徐起杀起了性,披头散发,眼睛血红。
他在群盗眼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善战的猛将了。
“亡命徒!敢死之士”群盗们如此称呼他。
阻挡的群盗们,也没想到这个五百主居然如此骁勇,无人敢掠其锋芒。
他们心惊之下,竟然连续后退。又在山道和树林里四下散开,不敢再强行阻拦。
如此一来,却正中梁钟典下怀。
看来,这些盗寇的最初目标的确是往平隶郡走,只是刚好和自己撞上了。双方都有些惊疑。
据梁钟典一观察,盗寇大多青壮汉,有人穿着破烂皮衣,被发;
也有普通的野人,椎髻,着短打。
他们手中的兵器比较复杂,大多数是开刃的戈矛,也有手持短剑。
从一开始,梁钟典便觉得,事有蹊跷。且不说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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