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队伍最后,还有几十余骑兵,他们在兵卒之后鱼贯而出,在战车的左右和后方,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队列。
群盗们有心追逐,但弓手百将负责押阵,此人箭术了得,堪比群盗中那些老练猎户。
只见他双腿紧紧夹着马腹,一旦有人想尾随靠近,百将就会反身开弓。在其身上留下一支银亮的箭羽。
其余弓手也有样样,边射边走。如同一杆长枪,横扫来犯之敌……
“率长,咱们冲出来了?”
眼见周围敢掠锋芒的盗寇越来越少,被梁钟典一同带上车的亭长一阵欣喜。
他在亭舍打过盗寇山贼,但场面不大,都是三五人的械斗,可这种战车奔驰白刃相斗的鲜血淋漓的战斗,却还第一次经历,脸色和嘴唇不免有些苍白。
“早了,这才刚刚开始!”
梁钟典长发飘飘,他迎着风,站在御者身后戎左的位置上,把手挽着放置于车上的弓,左手轻轻弹着弓弦。
穿上玄色扎甲,头上也戴了铁兜銮以防流矢飞石,腰上则是一壶装得满满的羽箭。
今夜,他也将亲自上阵。
看着周围的厮杀声,他同亭长说道:“若是兵员充沛,我倒是想把这些盗寇全活捉了,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到底是跟雪莽打过仗的人,梁钟典觉得,自己从荥关回来,胆识大了不少。
从目前的情况看。接下来的山道上,还有一支正在整装前进的群盗,他们大概是先锋军。只是还不知道他们要去攻打哪里。
而车后,则是一群盗寇,还有一个稳健的首领统帅着。是群盗主力。
己方的车马,现在正夹在这两批人中间。现在的选择是,要么咬着牙冲出一条血。抢在他们之前冲入平隶郡;要么就会被两者夹击,死无葬身之地!
梁钟典想罢,单手拎起戎车上驾着的长戟,扔给了亭长,让这位失了职守的亭长一愣。
问道:“会使么?”
亭长抱着沉重的长戟,有些害怕地点点头。
“吾等现在处于两波盗寇之间,所以能够稍得喘息。一会估计还要撞上一队,戎车被单骑和徒卒护卫着,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咱们的目标过大,一会群盗将拼命涌来,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我将持射远处,你持戟瞄着想攀车或者靠近的盗寇劈砍刺杀,如何?”
虽然自己不擅长使用长兵干戈,但像在野地里打恶犬一样,瞄着捅下去,应该可以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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