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要他卸下身上的武器,而后又脱去鞋履才得进入,仆役解释道,这是上任城尉蔡生大人留下的规矩,让王禳灾多多包涵。
怪不得寒封之前作奸犯科的人很少,都是因为有蔡生这样治军严明,严以律己的城尉。
王禳灾脱了鞋,穿着足袜小步趋行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轻轻走动,但还是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好在他来之前匆匆用冷水冲过澡,还重点照顾了下脚,上面没有什么异味,不然更尴尬……
时值午后,阳光从窗扉射入大堂,王禳灾瞧见,左边是摆放各式各样竹简的书架,右边是摆放矛、戟、弓、剑,戈五种武器的“兰锜”,上面染了黑漆,十分显眼。
而大堂正中央,李襄穿着一身便装,头上戴竹皮冠,正站在案旁,等着他。
案边堆满各种公文,王禳灾看了便觉得头痛。
别以为军事主官就都是武夫大老粗,除了监御史、狱曹外,各个乡、里的里监门,乡三老等负责治安的小吏,都由城尉来统领。
每个月从各乡、里发上来的案件、捕盗文书,可以堆满案几了,肚子里没点墨水,怎么处理这些公务。
王禳灾还窥见,李襄的手里,摆放着铜印黑绶,还有虎符……这是兵权的象征。
“禀城主,王城尉带到……”管事双手合拢,长拜及地,王禳灾少不得也要学着他来一遍。
“王禳灾拜见城主”
李襄今日一脸正经,抬眼看了看王禳灾,点了点头:“来了?一旁就坐,不必拘束。”
说是坐,其实就是到堂侧跪坐,虽然膝盖下的垫子挺软的。
但黑夫却只能学着管事的模样,屁股微微沾着脚跟,上身挺直。
这叫做“跽”,以示对地位远高于自己之人的庄敬。
“这是属于你的”李襄递给王禳灾铜印黑绶,和虎符。
“城主大人,我不是已经有一块兵符了吗”王禳灾不解的问道。
见王禳灾迟迟不肯接印,李襄拉住他的手,直接把东西放在他的手心里。
“这两物是城尉真正的象征,而那日给你的兵符,仅仅能让你统领寒封诸军而已,之前看你那么忙,就一直没有叫你来,今日把你叫来,走走这个仪式。”
原来如此,但王禳灾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果不其然,李襄眯着眼睛笑道:“这些是蔡城尉遇刺后,各地的公文案件,全都没有批阅呢,就等你了。”
虽说接了这铜印,虎符,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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