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想要追查小公主的下落,可此事像是露珠一般,时间久了,便蒸发了,连一丝雾气也无从追寻,一筹莫展的坐在案前,任由琐事侵占整个身体,直到照顾弦歌的婢女前来,顾池郁结的心理才得到缓解。
“启禀皇上,明才人醒了。”
顾池腾地坐起,眉眼有了笑意,疾步前去探望弦歌,一进门,顾池就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氛,直直朝着他脑中窜,让他莫名的不安。局促的走到床边,只见弦歌脸色青郁,闭着眼,软软的靠在榻上,像是轻盈的鹅毛,被风吹到枝头,仅是悬悬的挂着,随时都会飘落而下,跌到陡峭的悬崖。
“你醒啦。”顾池脸上扬起笑容,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弦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反应,依旧闭着眼,没有气力的靠在榻上。
见弦歌如此,顾池心下一软,又道:“弦歌,你同我说说话可好?”
时间如凝固般,静止的可怕,弦歌像是时空裂缝中的人一般,被时间禁锢一处,动弹不得,连呼吸的起伏都若隐若现,依旧靠在那里,不动、无言。
顾池心中一痛,‘一相逢’之毒游走全身,折磨不已,今后,自己要如何面对她,轻轻拥着弦歌,细声道:“对不起。”
感到有人抱着自己,弦歌用力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竟是顾池,下意识要挣脱,可身上没有力气,怎么也睁不开,心一横,便将手肘狠狠撞在榻边雕刻出的仙鹤尖锐的喙上,顿时,手边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痛,反射般的躲开顾池的怀抱,恨恨的开口,“出去!”
“好,你终于醒了。”顾池松开手,脸上挂起笑容,赶忙出了内室,吩咐婢女,给弦歌送来吃食。
弦歌眼角淌出泪水,晶莹水滴中,余言笑着向她招手,而下一秒,顾池的长剑就刺透余言的胸膛,刹那,余言就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因抽噎咬紧的嘴唇,渐渐失去血色,变得发紫,心中的恨意如泉水般,不断涌出,几乎将自己淹没。
顾池在一旁说着话,可弦歌一句也听不到,顾池无奈,索性退出内室,让婢女伺候弦歌用膳。
不一会儿婢女悉数退出,跪在地上请罪,“皇上恕罪,才人不肯用膳。”
“废物!”顾池拍案而起,深呼一口气后,才从婢女手中接过膳食,端进内室,还未开口,弦歌就别过头,以绢覆面,未言一语。
顾池见状轻叹一口气,走到案前,用朱笔在纸上写下‘采文’二字,后走近弦歌,掀开她面上的绢纱,赤红的两个字刺痛了弦歌的眼,好个顾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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