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期待,“主君说的,是我的哥哥们,不知道除了一期尼,还会有谁会一起回来呢?”
不管是谁都好,大家能够在一起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乱有些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一边对着鸣狐摆手告别,一边发挥着短刀出色的机动跑向本丸的门口。
“……”鸣狐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乱一下子就跑没了影子。白发打刀沉默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尽管被黑色的面具遮住,但是那双金眸中一瞬间就荡漾起了笑意,好像彻底放下了什么一样轻松。
鸣狐看了眼远处被山姥切国广拖着走向手入室的加州清光,整理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他路过了和山姥切国广一路打闹挣扎导致速度拖慢了不少的加州清光两刃,超过了慢悠悠的散步的石切丸。
在路过拖着两把三条家刀剑的长谷部时鸣狐顿了一下,想要问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忙,然后他在主命打刀燃烧着火焰的双眸下败退,快走几步一个转弯,看到了前面审神者停下的背影。鸣狐抬头看了眼审神者停留的地方,手入室,已经到了。
“看来……我还真没罚错人。”天御川无喜无怒的平静声音从手入室的门口传来,但是所有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开口接话。
鸣狐疑惑的看了眼僵在门口不知所措泪汪汪的今剑,又看了看站在今剑身边一言不发却悄悄握住今剑的手无声安慰的小夜左文字和站在小夜身后满脸温柔的宗三,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进去。
鸣狐没有想太多,他一向不擅长思考这些问题,只是信步上前,走到了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手入室中的景象,不由得吃了一惊。
药研藤四郎正脸色严肃的跪坐在手入池旁,手里飞快的处理着手下付丧神的伤口。感受到鸣狐的视线,药研抬起头,愣了一下,却只是对着白发打刀点了点头示意,然后继续低头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手中的伤口上。
而他手下的那个付丧神,看上去几乎不成人形。勉强能看出来是黑色的短发被鲜血浸透,不断有血液从发丝上滴落下来,将付丧神整张脸都糊上了一层粘稠的血色。他一只眼睛睁着,另一只眼睛却紧紧的闭着,但是仔细看过去时,睁着的那只眼中却什么也没有——那只眼睛好像被人挖了出来一样,空洞洞的。
而在远处看过去,那只不见的眼睛留下的空洞,看上去就像是睁着一样。付丧神身上裹着一层雪白的布料,鸣狐觉得这件白布看上去有点眼熟,却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过,但他没有细想,因为那层雪白的布料上还在不断的渗出鲜血,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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