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面门。
一直没有放松了戒备的压切长谷部第一眼就看到了这道刀光,他完全来不及细想,也没有特别注意这种熟悉感的来源,只是下意识的就向前移动了一步,以极佳的机动挥刀挡在了审神者的面前。
刀剑摩擦的声音响起,手中传来极大的力度,震得他的手都稍微有些发麻,但是打刀付丧神还是挡住了这一击,这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尽管主君或许不需要他的这种保护,但是他也没办法不去这样做。
下一刻打刀付丧神就沉默了,他的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感情,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发疯了的高大男人,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出现在压切长谷部面前的,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的男人,他的身材极为高大威武,看上去约有两米左右的高度,压切长谷部自己在刀剑付丧神中间并不算矮小,但是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也显得像是一个矮人一般。就连身高比石切丸和次郎太刀都要高出一些的天御川,跟眼前这个付丧神比起来也有些差距。
身材格外高大健壮的付丧神身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衣,他的黑衣上沾满了尘土,几乎无法分辨原本的模样,但是压切长谷部还是通过作为刀剑付丧神极佳的视力看到他下摆的衣物的颜色,那不是黑色,而是更偏向红褐色——那是由不断浸染又干涸的血液染出来的黑色。
男人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紫色僧衣,外面还套着印有纹章的兜帽,长长的念珠缠绕在他的脖颈上、手臂上,原本棕红色的念珠几乎被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血茄覆盖,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摸样。
而这些,都不是令压切长谷部失神和发楞的原因——压切长谷部见过很多在战场上流浪的付丧神,和他这样自我流放以及石切丸他们那样故意有计划的离开本丸的付丧神不一样,那些流浪的付丧神多数都是被他们的审神者抛弃掉的。
而那些失去了主人,不知何时就会因为灵力耗尽而消散或者变成时间溯行军的流浪付丧神,他们多数都是像岩融这个样子的,浑身上下沾满了数不清的鲜血,那些鲜血有的是他们自己的,有的是时间溯行军的,还有的是别的付丧神的,以及……审神者的。
压切长谷部见过很多这样的付丧神,所以他并没有对岩融此时狼狈的模样感到奇怪——像莺丸他们几个那样在战场上活的滋润自在的才是真正的异数才对。而让打刀付丧神感到不安的,是岩融的那双眼睛。
那本来该是一种充满了鲜活和生机的红色,性格豪放磊落,又有着高雅一面的岩融在本丸里一向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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