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习远突然走进来,“估计迷药的药劲儿快过了,我们得离开了。”
“行。那逸王……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下次再过来看你。”
“行,觅儿,你在外面也要多多小心。”
习远带着苏觅离开后,逸王又走回去重新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若是舅舅能将自己救出去,确实能重获自由。可苏觅已嫁为人妻,自己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样的人生,是自己想要的吗?
苏觅回来后,沈放还在床上躺着,没有一点动静。她悄悄上床躺在沈放旁边,刚松了一口气,就被旁边的男人大力抱住,“跑哪儿去了?”
苏觅被沈放的举动惊得一声冷汗,“还没睡?”
“嗯。”沈放那么心思缜密,在吃晚饭的时候就察觉到苏觅的不对劲了。而且他又不是只会舞文弄墨的书呆子,在苏觅给他吃加了药的饭时,他就点了自己的穴,等苏觅离开后又吐掉了。
沈放没有跟着出去,他想亲耳听苏觅跟他解释。她说什么他都相信。
“最近心事有点多,见你每天政务繁忙,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搅,就一个人出去走了走。”
“怎么了?还在为天诚庙的事烦恼?”沈放将头埋在苏觅胸前,沉着声音说。
“嗯,我还是没想明白是谁要害我,又是谁救了我。”
“想不通就别想了,所有的事都交给我。”沈放不想苏觅压力那么大,他只想让她快乐。
“沈放,你和习远萧清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苏觅还是想知道这背后的内幕。
“当时在昭城的时候,意外搭救了一位大伯,因此认识了夜君。然后阴差阳错知道了他是夜酆的主人,为了扳倒尚书府,就在他那儿要了三个暗卫辅佐我。”
苏觅睁着眼睛没有说话。这么说来,沈放搭救的大伯是刘良了,因此才认识了夜君。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些。最近她不仅担忧刘良进京救出逸王后,她和沈放的关系会破碎。更会担心,刘良万一像逸王的父王一般,谋权篡位,沈放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她一点儿都不确定。如今听到沈放和刘良颇有些渊源,总算心能稍微宁静些。
起码,最坏的打算发生,刘良也会念着旧情放过沈放。
“觅儿,怎么不说话了?”沈放抬头看了眼苏觅。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累了睡吧。”沈放搂住苏觅说。
另一边,习远刚进门,就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