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姜文哭笑不得道:“行,你放那吧,用完我给你送过去。”打发走小师弟,姜文就盯着菜刀出神。
忽然,姜文疯了死的摇摇头,自语道:“这东西,万一一个操作不当,剃毛发就成了自残了。”
站起来正要出门的姜文,走到门口却忽然一愣。看了眼自己的手,右手贴着左手背轻轻一划,一撮发毛飘然落下。卧槽?这才是我天赋的正确打开方式?
一时兴起的姜文用食指将身上的毛发一片片的剃掉,待到自己剃的差不多时,自己去院子打了盆水,照着水中的倒影,继续修着毛发。
处理完毛发的姜文,看了眼水中倒影,自嘲的笑了笑,倾掉了盆中水。转身回屋,将屋内毛发收拾干净,换回长衫,返回了前堂。
姜文回了前堂,还在坐诊的大夫们并不甚在意,只是女患们终是炸了锅,三个一堆,五个一簇凑在一起悄悄讨论着。时不时地偷偷瞄上一眼,然后装作认真讨论的样子。
有三五个好动的跃跃欲试,却被身旁人拉住,指向姜文身后,然后稍作犹豫。姜文也是不在意的笑笑,知道她们在犹豫什么,是尾巴。但尾巴是底线,其他的都可以剃,尾巴是万万不能的。
几个女生且做犹豫,忽的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姜文面前。“这位猴兄,我受伤了,能给包扎下么?”黑色华服的年轻人毫不客套的奔向主题道。
姜文打量了一圈年轻人,除了很帅,到没看出什么异常和受伤,只是再细看,却注意到黑色华服的左胸位置有个口子,似是一处剑伤。
作风粗犷的姜文,没有征求患者的意思,也没有在意是大庭广众之下。直接上手脱掉了年轻人的衣服,露出伤口后,仔细的看了看道:“伤口很新,很浅,是个新伤~”指头戳了戳伤口附近,看着对面年轻人龇牙咧嘴后,笑道:“可能会感染,我去后面给你找点药。”
说完径直走向后堂,却说年轻人看着姜文走向后堂,松了口气,心想可不是新伤?刚自己御剑刺的自己,你还想要多深?要不是你丫的非要学医,我至于自残?
黑衣青年自是自天庭下界的天蓬之子朱权,听从老君建议,在民间游历了几年,前些日子赶至这座港口城市,开始观察姜文的衣食住行。
在今天姜文要剃毛的时候,最紧张的其实是朱权。朱权是真怕姜文一狠心剃了毛,断了尾巴,把自己便成人,在行医上一条路走到黑。那被天庭知道不得捏死朱权,让朱权死的渣都不剩。
于是,赶紧找个借口见上姜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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