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追着说，但追到门边就回来了。
“别乱来是不可能的，”045自言自语，“不乱来就不是031。”
重新拿起望远镜。
莫小可在顾希生的陪伴下上了车顾希生绅士地为她关好车门，才坐上驾驶座。
莫小可看了眼汽车后坐上放着的衣服袋，问：“那些是定下来的衣服？”
“是，是初步打样的衣服，我要拿回去给爷爷过目，看料子合不合适满不满意。”
“这还要顾老爷子过目？”
“我不会看，爷爷对这些很有研究，而且，”顾希生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是我们重要的订婚典礼，我不想留下一丁点遗憾。”
“你说得我都紧张了，你爷爷会不会对我不满意啊？”莫小可问。
顾希生吃惊：“怎么突然这样说？”
“那个，我的礼服，要是我定下来，他不满意怎么办，我，我担心……”
顾希生笑了，笑得如三月里的春风。
“不要担心，爷爷不会对你不满意，他只会严格要求我，而且，他喜欢你逼喜欢我，更多。”
“啊？”莫小可不明白地惊呼了一声。
顾希生说：“爷爷更喜欢女孩。”
莫小可眨了眨眼：“所以，你们家是重女轻男了？”
顾希生更笑，承认说：“可以这样说吧，女孩子更可爱，而且培养成名媛淑女的话，的确更符合顾家的气质。”
莫小可不服气了：“可你爷爷也是男的。”
“但我没有姐妹，爷爷是有位妹妹的，在三十年前，被誉为世界第一淑女，得到各国王室和名门的青睐。”
对这件事，莫小可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顾希生这代人里没有女性角色，是不争的事实。
“世界第一淑女？那现在在哪里？我们订婚的时候，她会来吗？”
顾希生的笑容虽然没变，但却让人感觉到多了一分凄凉。
“不会哦，那位奶奶已经不会出现了，”顾希生笑着说，淡淡的微笑，像是他与生俱来便有的弧度，轻声说，“那位已经去世有五年了。”
“抱歉。”莫小可愧疚道。
“没关子，”顾希生道，“反正今后你也会听到这位的故事。”
“那她有孩子吗？她是你爷爷的亲妹妹吗？是本家人？”
莫小可这样问是因为她记得顾家的本家在顾希生这一代只有他一个人。虽然之前顾希生和她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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