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十年前，你面对我的时候，一定不是现在的这张脸对吗？”
乔芮一下心虚，眨巴下眼眸。“好吧我承认，十年前我晒得很黑，就跟黑铁蛋一样，所以你不记得也很正常嘛，毕竟你喜欢美女。”
“黑铁蛋？”裴力衍微微蹙眉，忽然脑海中闪过了什么。
下一秒他脱口而出：“狼？”
乔芮一下瞠目，眼底划过了惊喜：“你想起来了？”
“真的是你？”裴力衍有些哭笑不得：“我就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乔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告诉我，现在的我好看，还是以前的我好看！”
“那你告诉我以前的黑铁蛋是真实的你吗？”裴力衍不回答反而问道。
乔芮也笑了，然后道：“那个时候，是我啊，真实的我。”
裴力衍怔忪了下，道：“我能说，女大十八变吗？”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好看了？比以前好看？”乔芮眨巴下眼眸。
“都好看。”裴力衍只记得当初的那个女孩子，有些狼狈，黑一点，但也是长得很精致的，想想她一个女孩子，遭遇的事情，也是心里感慨万千。“不过温老的训练，让人不得不佩服。”
乔芮道：“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不生气？”
“不生气，走过去的人，才会知道，会感激。”
裴力衍点点头，抱了抱她，道：“所以你们都是优秀的人。”
他是真的从心里佩服乔芮，看来温家的训练，是很厉害的。
“还行吧。”乔芮道：“我想要去一趟柳园，今晚不回来了。”
裴力衍道，“沈明帆不承认自己搜刮了钱财，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给他把金条报上去，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要看看这条线上，还有什么人浮出水面。”
“他那条线上，肯定有很多同行者，只不过在这个时候选择冒出来的，肯定不会多，沈明帆已经被查，他们持观望态度的应该比比皆是。”乔芮也判断，有人未必会这个时候出来。
“也不一定。”裴力衍摇摇头，却有另外的担心：“在这个时候出来的，极有可能是那种豁出一切去的人。”
乔芮眸光划过一抹隐忧。“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我送你去柳园。”裴力衍道。
“自己过去就可以。”乔芮觉得他来回跑，也挺耽误时间的。
恰好此时，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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