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冥焰，少女的身后尽是如游蛇似的狐尾。
“真扫兴，原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早有防备。”
少女看着地上怵目惊心的焦黑，一抹冷笑浮上了面容。
“防备？”
张知难的语气中，透漏着不以为意。
看着右臂上斑驳的残衣碎料随风而去，张知难露出满布符文的右手。
严格来说，他的胳膊已经贴近法器，而不是肉躯。
少女自是没有放过，那怪异离奇的右臂，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异教中，人人闻之色变，有阎王之称的少主，也会栽跟斗，让我不禁好奇是哪位人物，有这般能耐。”
说话时，少女外观逐渐幻化成各种面目。
有炼境派的瑶池仙子，也有异教的红护法。
面目变幻万千，或男或女。652文学网
“圣教与妖宗百年来可说是共享繁荣，前辈何必将这盛景给搅混呢？”
张知难盯着玉娜的外婆，双眼不因幻术而变。
“盛景？我看不见得……”
九尾狐的面目终于停下，那是一张俏灵动人的面貌。
栩栩如生的眼珠，如星夜般的动人。
如果陆洋身在此处，一定会不敢置信的揉了揉双眼。
那是玉娜的面容，即便没有淘气的笑容，即便面如冰霜，但是样貌，却是一模一样。
虽然不知这是有何用意，但张知难可不认为，九尾狐是随意挑个相貌来面对异教，说道：“此女子是？”
听着张知难小心翼翼的语气，九尾狐笑了。
虽然没有半点泪珠，但笑声是如此的哀伤。
带着哀伤的笑声，浸润在疯狂的笑容之中。
“也对，异教杀生无数，手中亡灵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岂会一一记得其样貌，但杀人偿命是天理，我无法杀债主，就拿其他人的命来抵，这也是我现今唯一能做之事了。”
说完，九尾狐脸色一变，一道暴风随着狐尾的晃荡扫荡而开。
看着来势如此凶猛的暴风，张知难手中的火莲散落而凋。
莲瓣碰触到暴风之时，紫冥焰吞噬了暴风。
火海逐渐形成开，但九尾狐的身影，却早已消失于火海之中了。
“该死！”
张知难连回头的空档都没有，左手的山河扇一张，呼应五行应运而生的道光成形。
可惜，却又在片刻间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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