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了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冒险的打算。从张凡开始准备出海到返回的这几个月时间内，整个平阳新城似乎也有些同过去不太一样了。或许是没有了自己这个最终意义上的责任人，很多事情都开始放松起来。战备的进度也不像以前那样了。
张凡通过一些独特的感知能力很容易就能了解到很多下层工匠乃至新式学徒们的心思：“尊主的战斗力深不可测，既然有把握独自一人去远征那传说中的迷魂大陆，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如果几年后或十年后进行尊主安排之下的摊牌，真的会如战场上一样没有限制么？肯定不会的，尊主的投入来看，怎会让自己花费如此精力的自己这些人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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