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边的桌子上，刺生看着苏言和黄晓冰把他们从成为引读者开始，一直到十二月出版的功法书单名字全部列了出来。
正在不知道怎么总结自己这九个月付出与收获的刺生看着他们，他奇怪地问道：“这些书单的名字和推荐的功法，你们竟然全都记着吗？”
苏言和黄晓冰一起摇了摇头，然后苏言说道：“当然不会全部记着，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载脑袋中，那得多累啊？”
接着苏言给他解释起来，他们只是每次提交书单并通过后，就会将这些书单的大致内容记在纸上，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回顾一下。
这样可以让他们在以后写书单的时候避免写出重复的内容，同时也可以更好的总结自己的得失。
听他讲完之后，刺生表示自己学到了，并且说以后要跟他们学习，以前他总是会关注自己身上的痛苦和疲惫，错过了太多应该关注的事情。
而从现在开始，他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把更多的时间用来回顾自己的成就与得失，看清了这些之后，他相信自己会逐渐走向进步。
在这方面，虽然他比苏言和黄晓冰大一两岁，但是做得却没有他们好，因此刺生现在有一丢丢的惭愧。
对此，苏言安慰道：“以后努力进步就好，过去不重要，现在和未来更重要。”
刺生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努力回忆起自己能想起来的书单，不过毕竟是好几个月里的事情，他也只能记起七八本书单的名字而已。
之后他们各自检查起了自己写过的书单和推荐过的功法，各自沉思着，这其中某些功法是不是和某本书单不太搭，与其他功法搭配成新的书单会不会更加合适？会不会取得更好的引读数据呢？
排列组合可是一门学问，有些功法组合到一起，就能够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而有些功法放到一起，也许别人本来可能对某本功法感兴趣，可因为先看到另一本可能令他反感的功法，结果他直接放弃了后面的功法。
这些情况，都是有可能出现的，所以值得苏言他们好好思考一番。
而有些功法，会不会不太合适推荐给别人修炼？这些功能各异的功法被别人修炼过后，究竟是弊大于利还是利大于弊？
之所以思考这个问题，主要是想到了阵奇，之前苏言怀疑他可能在路过泉城的时候学到了那里推荐的《看不见我》和《光影幻形》，从而导致他来到青城打算搞事的时候，青城的巡城卫找到他的可能变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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