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好了宴席,只是还未开始上菜,然碗碟杯箸等物都已摆好。
但令江樱怔愣的是,和往常一般空旷的内殿中,眼下竟只摆了这一张宴席,且看情形,俨然是只备有三个座位。
呃,这该不是,只请了两个人吧?
“快就此入座了吧,今日没有外人,全当是吃顿家常便饭了。”宸妃笑着说道。
宸妃也在。
此时江樱才明白,这还不是请了两个人,而是只请了她一个!
要知道她来之时还好生地将董嬷嬷教的那些规矩温习了一遍,生怕在那么多贵胄夫人小姐面前失了礼——
江樱强压下内心这莫名的囧意,上前行礼去,然皇后却自榻上起身快一步扶住了刚要矮下身子的她,眉间似嗔还似笑,“你这孩子也当真是固执,都与你说了这么多遍不要拘礼,你却还是要死守着这些规矩不肯放。”
说着,又忽地一皱眉,握住江樱小臂的手腕微微用了些力,问道:“怎么短短时日不见,仿佛又消瘦了许多?”
宸妃也在一旁道:“可不是,瞧瞧这瘦的,都没什么精神了,可是病了么?”
江樱只有道:“前几日确是生了场小病,但如今已经痊愈,劳皇后娘娘与宸妃娘娘挂心了。”
“那怎也不让人来传一句口信?近日来天气一日比一日来的更冷,身子不好本就不该再出门的,我这生辰年年都过,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却反让你带病出门……我倒委实觉得过意不去了。”皇后面有忧色地说道。
本就是世间罕见的美人儿,眼下这么一副自责的神情,更是晃得江樱一阵目眩神迷,只觉得自己犯了莫大的过错一般,口上便忙地说道:“是确定了没有妨碍之后,才敢出的门,当真已经痊愈了reads;妖怪枕酒。”又笑着道:“多谢娘娘关心。”
近来撒了太多有关自己真实的身体状况的谎话,眼下竟已是信手拈来,全无压力了。
甚至有这么一刹那,就连江樱自个儿也觉得自个儿不过是生了一场简简单单的小病而已。
说谎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连自己都能蒙骗的过去,更遑论是旁人了。
皇后果然不再追问多说,只反复交待了她务必要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一面扯着她往饭桌的方向缓步走去。
由于她目不能视,江樱到底放心不下,最后倒成了她扶着皇后来了饭桌前就座。
宸妃瞧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面上不时展露笑意。
莘儿见状交待了下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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