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冷静而直中要害的分析,华常静不得不跟着他的思路一路思考下去。
“是……晋觅?!”她惊异地看着石青,确定却又不敢确定。
晋觅和江樱之间的纠葛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再加之今年年初在京城之中。晋家往清波馆里一连多日送去的那些礼物……目的几乎是昭然若揭的。
而晋国公府里两位公子的关系,也是众所周知的不够融洽……知情者,甚至会认定为如履薄冰,但凡稍一用力,表面上脆弱的和睦便会立即断裂。
而在这种情形之下,孔家的孙女无论嫁给哪个,都会致使局面失衡——
若晋觅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就依照他那缺少顾全大局意识的性格……当真是极有可能会做出对阿樱不利的举动来!
“是与不是……一探便知了。”石青纵然有着临危不乱的冷静,但一想到已经有可能发生在江樱身上的事情,便也由不得不去胆战心惊。
姑娘今晚若真有什么差池。莫说难以向师傅和主公交待,就是他自己,断然也会自责难安!
“我这边去大公子处探明情况——阿眉你代我去令溪先生那里一趟,可与他直言此事,请他带人在小苑中搜找,令溪先生为师傅多年好友,断能安排妥当,不会令事态宣扬出去。”石青握了握华常静的肩头,口气沉毅地说道:“千万不能慌,知道吗?”
华常静的性格他是十分信得过的。只要冷静下来,必能将事情处理的很好。
华常静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重重地点下头来,随石青一同快速离了包间而去。
石青稍一打听。便得知了晋觅在哪个包间,疾步前去,门被打开之后,几乎是意料之中的,并未得见晋觅的身影——“晋大公子去了何处?”
石青向这一干喝趴下了的年轻男子问道,口气已有些掩饰不住的焦急。
他察觉的太晚。离姑娘被引开之后中间已经隔了太长时间了!
这么长的时间,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正因为晋觅太蠢,所以他才害怕……聪明人为种种牵制而不敢去做的事情,唯有蠢人能毫不顾忌的去做,因为他们过于蠢笨,所以极少会考虑到后果!
“晋大公子醒酒去了……”有人晕晕乎乎地答道。
“去了何处醒酒?”
“不知……”
果然是他!
石青的脸色骤然沉下来,转身而出,大力地将房门甩上,惊的一屋子醉酒的少年顿时清醒了两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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