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此番出兵,一是为了“历练”晋起,为了给西陵王一个“我们很重视你外甥”的印象。
而二来,便是想重新树立一下晋家的威望——虽然晋家的威望一直无人置喙,但在彻底插手去搅动这场风云之前,总是需要迈出第一步的。
就算不去西北,也会去东北西南。
所以廖烽是死是活,与他们并无什么干连,只要摧毁了一干叛军,他们的目的便已经达到了。
难不成留下廖烽一条狗命,他还敢报复晋家不成?
这一点晋擎云也是深知的,故而只是稍一作想便点了头,道:“给他们传信吧——”
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是……儿子这便去办。”晋余明抹了一把眼角边的热泪。
“你母亲西去的消息可已经传出去了?”晋擎云忽然问道。
“除了府中的下人之外,外面还未有人得知……一切都在等父亲回来之后做主。”晋余明答道。
晋擎云闻言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又道:“交待谢氏一声,暂时让下人们将嘴巴封起来,容后再做决断。”
“父亲……”晋余明微一皱眉,不解道:“为何不让母亲早日入土为安?”
“阿觅与然之从筠州赶回少说也要大半月之久,在此期间,难保不会出什么差池。”
“可是父亲……”
晋余明还待再说,却被晋擎云皱眉打断了道:“莫要多言,如今局势不同以往,自是凡事都要更谨慎些!”
晋余明抿紧了嘴,表情显得尤为复杂。
又是局势。
口口声声,一举一动都是在筹谋,竟连发妻之死都要如此……
“如今天气渐热了,将你母亲安置到后祠堂中吧,记得交待下人多放些寒冰进去。”晋擎云再交代了这么一句,便拂袖去了。
他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此次前往数洲地,他发现了诸多可疑之处,心中所起的疑云,尚且需要一一来证实。
……
晋余明派去传信的侍卫,在第十日便进了筠州地界。
这般神速,与他所持的晋国公府令牌一路畅通无阻有关,亦同路上累死的那几匹马有关。
“大公子,大公子!”
筠州城中的一间歌舞坊里,晋觅的贴身小厮奔走而来,噔噔噔地爬上了二楼,找到了正倒在软榻里,晃着酒杯,睁着一双醺醺醉眼望着衣着暴露的舞娘们的晋家大公子晋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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