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权交给她。而是她压根儿理不清楚,倍感焦头烂额,于是便把一应繁琐的事情都甩手给了梁平来管。不去操那份心。
“呃……”梁平沉吟了片刻,后解释道:“我想找份在酒楼里管账的差事做一做。”
庄氏眼中的狐疑更甚。盯了他好一会儿,眉头倏地一皱。
梁平接过她手中的抹布继续擦拭着庄氏擦到一半的桌几。
“你想去一江春帮樱姐儿理账?”庄氏忽然问。
“有什么不妥吗?”梁平反问道,口气带着淡淡的笑意。
庄氏又看了他一会儿。
梁平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来与她对视了片刻。
久经沉淀的一双眼睛温和至极,却带着似能洞悉人心的光芒。
庄氏忽然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两声,“你这人……”
而后说道:“前些日子我还琢磨过此事呢,但想着你在国子监呆这么久了,你又很满意这份差事,便没跟你提了……想着到时候再给樱姐儿请个做账的先生便是了。”
“找外人还得留心提防着,哪里有自家人省心?”梁平道。
这个道理庄氏自然是清楚的,可还是有些犹豫地讲道:“别家酒楼铺子什么的难道都是自家人管的账吗?请个账房先生也不费什么事,多留点心也就是了……你去问问国子监那边,你那份差事还能不能找得回来了?”
梁平无奈笑道:“我既都辞了,哪里还有回去的道理?家里现成的闲人不用,偏要去请外人,你这是哪门子的持家道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庄氏自然是没了再推辞的道理,一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见外的话要说。
梁平见状便又道:“酒楼那边修葺的也差不多了,收工约莫就在这两日。年底事忙,不如等过完年再正式开张吧?”
庄氏点头说道:“嗯,樱姐儿也是这么个打算。”
关于这张由晋起让人送过来的酒楼地契要不要拿出来用,庄氏曾有过一段时日的纠结不定。
虽说她很窃喜晋起此举让她抓到了‘把柄’,但若就此拿出来用,总觉得并不是那么的心安理得。
但后来在梁平的分析之下,她想通了。
这地契本就是江家的祖产,樱姐儿拿来重开一江春酒楼再合适不过,纵然日后跟晋起再无可能,了不得直接换成银子送还给他就是了——她和梁平本也是打算将此处买回来的,只是被晋起抢了先而已。
故才跟江樱商量着重开一江春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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