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也好好地站在这里不是吗?你就不能看到我是你亲二叔的份上,留一条活路给我们吗?非得将我们逼上绝路才甘心吗!”江世佑似是哀求,然而哀求中却又有着压制不住的怨愤。以至于颧骨突出的削瘦面部因表情矛盾而显得扭曲起来。
什么祖宅,什么酒楼!
早就被卖光了!
卖来的钱也早已没有了!
这么大一笔银子,他要拿什么来偿还?
若是偿还不起,那便只能用坐牢来抵!
这下别说三五年了。十几二十年都是极有可能的!
他不想在那个又脏又臭的牢狱里度过自己的余生……!
见他形容激动,江樱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一步。却未说话。
江世品和江世佑落此下场可怜与否她不好评定,但她认为一个人在意识清醒,且没有外因逼迫的情况下做错了事情,那便是没有理由逃避责任的。
“三弟!这是我们应受的。你不要再说了!”江世品紧紧地握着拳头说道,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去看过江樱。
确切来说,是不敢去看小姑娘那双澄澈的眼睛。
“既已供认不讳。让他们画押!”县令瞅了一眼江世佑二人,遂对一侧的师爷吩咐道。
江世佑与江世品浑浑噩噩地任由衙役按住手掌按了红泥画押。
“限你二人在三日之内处理好祖宅和酒楼地契交接事宜。并将这期间酒楼内所产生的利益账目整理清晰,原封不动的交还给原告,这三日内会有官差负责监督看守你二人的一举一动,若是发现有不从或弄虚作假之象,亦或私逃,查实后罪加一等!”县令一席话罢,便拍了惊堂木,面色肃然沉声道:“退堂!”
“樱姐儿!”江世佑自地上爬坐起,高声喊道。
正欲离堂而去的江樱脚步一滞,皱眉道:“二叔不必同我多费口舌了,还是趁早回去将东西备好吧。”
江世佑还欲再跟上来,却被夏状师伸手拦住,道:“按照律例,这三日之内,若阁下再欲尝试对江姑娘滋扰威胁,我定会如实上告知县老爷,届时吃亏的还是阁下自己,还请自重——”
江世佑咬紧了牙关,却也只好停下了脚步。
江樱不想再同他有任何纠缠,举步离了县衙而去。
跨出门槛儿之后,目光在围观的人群中四处寻觅了一番,却未发现庄氏和梁平,还有梁文青的身影。
方才对质到一半,她抽空儿往外瞅了一眼,还瞧见奶娘和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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