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晋觅的眼神完全变了。
晋余明自然也反应过来了这过于浅显的一茬儿。一时间顿觉天旋地转,险些要经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
“……”晋擎云脸上得体的表情终于也挂不住了。
孔弗反倒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解释道:“这丫头是我去年认下的干孙女儿。只是之前因为肃州瘟疫之事耽搁了,这才未来得及昭告天下。也未来得及办一场像样儿的认亲宴。”
江樱整个人都懵了。
先生这是为了保护她。
但因此就稀里糊涂地认了她这个倒霉孙女儿,先生这亏,吃的好像有点儿大了吧……这货操心的重点总是这么奇怪。
“肃州瘟疫事毕之后,这丫头来京城寻我,我却因临时有要事去了外地,这一错开便是两个多月,估摸这丫头是没法子了,才进了贵府做工维持生计。”说罢还不忘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自责道:“怪我安排的不够妥当,倒叫这丫头受委屈了。”
狄叔的嘴角不停的剧烈抽动着,甚至于面部都抽起了筋来,不得不拿手紧紧揉着,用以缓解这过度抽搐的表情。
然而这分明是老人家撒起谎来面不改色,颇有几分好笑的情形,却叫江樱莫名其妙地红了眼眶。
只觉得心口处跟有人拿了根细细的针不停的扎着刺着似的……
前后不过就是几顿饭的好处罢了,怎么就把先生收买的如此彻底了呢……
先生这亏,吃的可是越发大了。
“哟,这怎么还哭上了……”孔弗口气带着宠溺的取笑。
“没哭。”江樱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使劲儿地将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往回憋。
孔弗和蔼地笑着,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头,没有再多说。
转过了身去,正对着晋擎云等人。
晋觅也已然站到了祖父和父亲身侧,此刻见孔先生转过身来,忙上前一步,眼神闪躲地解释道:“晚辈方才眼拙,未有认出这位姑娘是谁,这才多有……多有得罪,实非刻意……还望孔先生不要怪责……”
孔弗却未看他,只看着端着一脸不知是真是假的歉意的晋擎云,温声说道:“晋公毋庸自责,此事本就是我这孙女出手不知轻重,不慎伤着了两只仙鹤,府上耗了多少银钱寻来两只丹顶鹤,老夫愿双倍奉还。只请晋公给老夫一个薄面,不要同我这不懂事的孙女一般计较便好。”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皆是松了口气。
先生这番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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