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颤的厉害，她视线模糊。
用力揉了揉眼睛，小菁这才小心地捧着水晶球。
水晶球上有个眉眼弯弯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看着三四岁的年纪，扎着两个小辫子，头上还别着可爱的发卡，手里攥着一根绳子，彩色气球在她头顶飘动。
「这是我女儿？」小菁声音不稳。
时落没再纠正她，这女孩已经不是她女儿的错误认知了。
小菁也不在乎时落是否回应她，她凑近了水晶球，盯着女孩的脸，眼睛舍不得眨，许久，才做梦似的说，「她就是我的小女儿。」
「我女儿喜欢笑，左边脸上还有个小酒窝。」小菁挪不开眼，说话声音极小，生怕惊着水晶球里的小女孩，「她是个特别乖的孩子，不哭不闹的，就是饿了哼唧几声。」
说着，小菁眼泪无声地落，她忙擦掉，怕看不清女儿，「我女儿还特别漂亮，人家孩子出生都是红彤彤的，我的孩子出生特别白嫩，两只眼睛水灵灵的。」
小菁这么多年一遍遍的回想跟孩子相处的短短日子，过了十几年，她还是记得特别清楚。
「我还给孩子起了名字，叫小秋。」小菁扯着嘴角，笑的尤为悲伤，「她是秋风那天生的，小秋这个名字好听。」
小菁一直在自言自语，却无人笑话她，有些绒工艺感伤的甚至跟着抹眼泪。
中年男人离小菁近，他往水晶球看去，却没发现水晶球有任何不同。
中年男人担忧地看向小菁，「小菁，这球上什么都没有啊。」
小菁根本分不出心神来回答中年男人的话。
「小菁——」
「只有她能看见。」时落解释。
中年男人将信将疑。
可小菁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她仿佛真的能看到水晶球上有画面。
小菁不舍地挪开眼，问时落，「我能拍下来吗？」
她日日夜夜都在想象两个孩子长大时是什么模样。
这画面上的孩子跟她想象的差不多，她怕自己忘了，想拍下来，天天看。
「不能。」时落拒绝。
小菁不敢强求，只能捧着水晶球，紧紧盯着上面的孩子。
良久，她才又抹了一把脸，哑着嗓子问：「妹子，我，我大女儿跟小女儿是不是还投生在同一家？」
「不是。」
小菁心疼了一下。
她多想两个女儿再次投生到同一家，这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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