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杀了!我是他的徒儿,他说以后再不会收徒了,你杀了我,师父或许会难过悲苦一点,你解了恨,再不要埋怨师父了,好不好?”
“不!”王逐鹿狞笑着:“明明还有更有趣的法子呢!”
二人正说着,王逐鹿推开一道石门,手掌轻拍了几声,屋内窜起几团蓝火,火光印在大厅的墙壁上,九张精致的绸布落下,正中是一张磐石床,石床泛着五彩斑斓的荧光。
应龙环顾四周,问:“前辈,这是哪?”
王逐鹿笑道:“自从我练成‘八九玄天功’,就再没来过这里,这门功夫分内功和外功,内功需在这石床上调息吐纳,直到将体内的元气练到随心所欲,外功却是从这九副画中取得,这九副画很是难解,你先去掀开左边的一副!”
精致的绸布掀开,画上是一条银白色的小旗鱼,在数白条鲨鱼之间穿梭躲避,应龙看不懂,转头询问王逐鹿。
王逐鹿盯着画呆了半响,叹道:“这门功法奇就奇在这里!妙也妙在这里!我只能教你内功调气的法门,帮你进入画中境,而你外功的老师只这几副画,你能理解多少,便能学到多少!”
应龙吃了一惊,他还从没听说过这样传授功夫的方法呢!
王逐鹿喝道:“你这几个时辰就看这一副画,等你学好了,再学下一副,我先教你调气之法,助你进入画中境,别愣着,坐到石床上去!”
应龙盘腿坐在石床上,王逐鹿一只手压在应龙的头顶,热气从头顶灌入,应龙脸上红一片白一片!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片刻便昏睡过去。
王逐鹿茫然的盯着应龙睡意昏沉的脸,自言自语道:“兮南为何挑的是你呢?”他上下打量应龙,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悄悄退出地室,掩上了石门。
应龙坐在石床上,四肢百骸清凉舒爽,于此同时,那幅画中的旗鱼摇着鱼尾,鼓着鱼腮,竟似活了一般,游到他的身旁,应龙的身体猛地下坠,周围涌入大片大片的海水,恍恍惚惚间,他已经变成那条银白色的旗鱼,面前鲨鱼群呲牙鼓塞,气势汹汹的盯着他。
小旗鱼左躲右闪,每一次被鲨齿碰到,都一阵钻心的痛楚,而从躲闪的步伐演化而出的,便是‘八九玄天功’的第一式——旗鱼势
应龙在画中练习半响,“旗鱼式”的步伐愈是纯熟,他凭借“旗鱼式”的身法和步法将锐利的鲨齿悉数躲开,然后才真正清醒了,昏暗的石室内依稀闪着几抹蓝色火焰,应龙跳下石床,身体似乎和刚刚小旗鱼那般轻盈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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