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随时关注顾小楼的动静。
她注意到自己在上节课中似乎除了看书，其余的时候目光都集中在顾小楼身上。
她想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现在重要的还是上课。
战备战术课，还需要使用虚拟机，她不知道虚拟机是什么东西，但平时也有了一些猜测。
来到战备战术课的教室，这里已经有人在调试机器了。
这里一共有三十几台机器，刚好和教室中的学生人数是差不多的。
这些机器看起来就像是床一样，上面有玻璃盖子，人可以躺在里面，有一些电线电极铁皮似乎可以贴在人的身上。
“大家先看我示范一下……”知性女老师田橙说完，就开始脱衣服，吓了程明玉一跳。
结果就看到田橙的衣服下面其实还有一套黑色的紧身衣，将她的身材凸显出来，教室中的一些男同学都看呆了。
程明玉看了一眼顾小楼，发现顾小楼的目光并不在田橙身上，他看着窗外，眼神凝重，似乎外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程明玉也将目光看过去，但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她想要再走过去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阵模糊，她发现窗外似乎有什么黑色的影子一闪即逝。
速度非常快，她只能看到仿佛蟒蛇一样遍布的鳞片，就什么都没有发现了。
“你怎么了？！”一旁的顾佳佳看到程明玉似乎要摔倒的样子，连忙扶住她。
程明玉见状，回应道：“我刚刚好像看花眼了……”她发现除了自己之外，教室中并没有其他的异状，说明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发现异常。
这样两种可能，要么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要么是这东西是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或者说是只有他们能够看到的……
程明玉将目光转移到顾小楼身上，刚刚她是顺着这个黄毛的目光才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要不就是顾小楼是恰好看到，好么就是他确实是能够看到那东西的。
就在这时候，田橙老师已经准备好了，她面前的机器已经完成了调整，而她已经躺在了里面。
程明玉这时候才发现田橙的紧身衣上还有一些金属片，而机器上的那些的电极都贴在了金属片上面。
“接下来我将通过虚拟机进行实战演习，你们注意看好……”田橙这样说道，同时看了一眼顾小楼。
此时班上所有的学生都将目光集中在田橙和她的机器上，但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顾小楼。
此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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