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我家官人看的比命还重,如今就赠予姑娘了。”
秦杨舒手上的玉,通体翠绿,边镶金线,刻有竹节图案,触感温润。
“不可不可,”我连连推辞:“这太贵重,我万万不可收。”
“况且,救命这词太重,我实在担不起,若我猜测不错,秦博士这病由来已久,应该不止一次发病了吧?”
秦杨舒脸色一黯,点点头,承认道:“姑娘猜得不错,一直喝着汤药,平时也注意心情,近几年已很少犯病了。”
我暗暗思忖,斟酌道:“可是情绪不定时,便会如此?”
“是,也看了不少郎中,说什么的都有,前些年找了一圣手看,说是心脏的问题,只能调养,无法根治。”
我点点头,这倒是与我猜想的一致。
虽不懂行医之道,可那日秦杨舒发病时嘴唇发白,控制不住身体,这症状倒听阿爹讲过。
血流过快,心脏压力骤大,若处理不当容易猝死的。
秦杨舒倒是对我懂急救之法很是意外,听闻阿爹行医多年才了然,直呼阿爹才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
秦杨舒再三要我收下玉佩,都被我坚定拒绝。
她觉得很不好意思,直言本应同夫君亲自上门拜访,可我住在舍院,多有不便。
又怕被人见了说我闲话,可这样草草道谢,总觉得应付了事。
秦杨舒十分过意不去,可见我坚持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对我没收下玉佩的做法,秦离若十分意外。
“你可知,那玉佩代表着秦家在朝中庞大的关系网,若你收了,以后这国子监再无人敢欺负你。”
“哦?小小玉佩就有这么大的作用?”
“不是玉佩的作用,而是荣誉的象征。那是先帝钦赐,这份殊荣独一无二。”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要了。”我随意地道:“况且我对这些本就不感兴趣。”
秦离若好像不信似的,追问:“当真不在乎?”
我歪着头,思索了半晌,有点不确定地问:“那玉佩很值钱?”
仔细回忆,宫里的玩意儿,肯定值不少银子。
突然有点后悔。
秦离若却笑了,摇着头,语调宠溺:“你啊...”
冯诞最近又不老实了些。
国子监学子入学后要在此学习三年,而他已入学两年,明年新的一批学子再入学时,他就要肄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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