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亚子脸上理所当然的神色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张了嘴巴,追问道:“你是说,算学部博士付志梁一直在值班,而你,刚刚从老家回来?”
茫然地点了点头,眼看着季亚子的脸色冲突变幻,我不敢说话。
“不可能!”
“部门助教排班轮值是规矩,博士主簿早早都回了家,怎可能来部门值守,你怕不是诓我。”
季亚子好似安慰自己一般自说自话着,脸色刚正常些,却瞟见我从家背回的行李堆放在床边,那些行李还没来得及拆开。
桌上还落着几日未擦拭的浮尘。
季亚子哭了。
我从小就不会安慰人,除了对挨了打的傅书业冷嘲热讽,在这方面上我真是想交白卷。
讷讷地递了帕子上去,眼看着季亚子绞着帕子吸满了眼泪鼻涕,不一会便沾满黏糊糊的液体。
“为什么世道规矩是这样?为什么守规矩的人便活该受苦受累?为什么听话也成了被人欺负的源头?”季亚子失望地看着我:“我好羡慕你,你可以回家,可我的孩子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了。”
“你...嫁人了?”
“嫁了,又和离了。”季亚子抹了抹眼泪:“有个女儿,母胎里带着病,夫家嫌弃不要她,我就带着回了娘家。”
“那你...”我犹豫,怕问出口伤害她。
季亚子看出我的欲言又止,不无凄凉地笑了:“想问我为何不在家照顾孩子,要跑到京城来吧?”
“为了挣钱啊...”季亚子叹息着:“我还有一兄长,早已娶妻,凭白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又常年吃药,好大的开销,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都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我没有附和,我不敢苟同。
我认真思量,不说阿爹阿娘,若是日后傅书业的孩儿病了,要我倾其所有,我也是愿意的。
“你也有兄弟吧?”
季亚子哭累了,趴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我闲聊。
“嗯,有一兄长。”
“哈,我就知道。”季亚子了然地闭了眼:“亚子这个名,就说明了一切。”
我疑惑,季亚子回过头来,窗外的太阳已初露额头,天空如鱼肚泛白,透着些光亮来。
“亚子,就是不如儿子的意思啊。”季亚子凄然地样子落在我的眼里,不知怎的,却刻在我的心上,牢牢地记住了这个画面。
“是...吗...?”我嘴里嚼着这句话,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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