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本事贡献在学术研究里,这才是有意义的,你说对么丫头?”
我不敢点头,我十分羞愧。
付志梁将我视为心怀大义,立志为建设国家而奉献自我的人。
可我初心却只是想着挣钱罢了。
想不通。
偷偷地打量付志梁的背影,一身青色的粗布长袍,袖口处已洗的发白,在阳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卷起的绒毛。
付志梁将屋里起潮的杉木桌椅搬进院中,想晒晒太阳祛除湿气。
举手投足间,腋下一块不易察觉的补丁暴露出来。
付志梁挣得不算少,又无子女,为何如此艰苦朴素。
“丫头晚上来家里吃个便饭吧。”付志梁停了手向我发出邀请:“正巧内人今日烙饼,不知你爱不爱吃。”
付志梁带我来到京郊的一处二进小院前。
远远地便瞧见小院门前吊着一橙黄的灯笼,虽不甚明亮,可灯身却打理的一尘不染。
一身形佝偻的老太立在门前,翘首以盼着。
“丹琴,我回了。”付志梁一向走路十分均速,到院前时却健步如飞了。
付志梁与夫人携手相伴数十年,伉俪情深,恩爱异常。
而最难得,便是夫人竟比付志梁大了十岁有余。
我从没见过付志梁如此温柔的样子。
在学生面前,他是不苟言笑的先生,在院里是不擅交际的博士,可在他的夫人面前,却笑得像个孩子。
付志梁同夫人在小厨房里一同忙活着,夫人烙饼,他负责切菜端盘。
我们不过三人,却张罗了共八道菜。
酒过三巡,付志梁有些醉了,他红着眼对我说:“文人骚客,对国家建设有何做益,除了写些卖弄风情的文字,无病呻吟一番,那诗词可能填满决堤的河岸,摊派赋税还是谷物比例分配?”
付志梁又喝了一杯,摇摇头道:“文官当道,算学部都没落成甚么样子!先帝在时,算学是如何的鼎盛先进,如今全都破落了。”
“我一生郁郁不得志,胸怀抱负却无处施展,除了卖力教书我已无可能做之事。”付志梁撂下酒杯,有些凄凄:“好在我得了你与离若两名弟子,后继有人,甚是欣慰,我金舜算学总算没有绝后。”
付志梁从袖口抽出一沓折叠好的宣纸,递给我。
“这是?”
“这些年我和内人接济了些贫困学子,寄希望于未来栋梁,望能重新崛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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