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阿娘关了女子私塾,自从傅书业离家出走,阿娘阿爹日日魂不守舍,我几次夜半醒来瞧见阿爹在院中喝闷酒,阿娘压抑的哭声从屋内传来。
阿爹去葑祁寻过傅书业几次,又托了人打听,只说见傅书业在书斋门口出现过,再去了哪里便不晓得了。
葑祁知府几次派人来询,邀我继续考下去参加院试,我背着阿爹阿娘回绝了。
那人甚是惋惜地摇头,说我是未来的女状元却不求上进,白白得了个府案首的名次。可纵然如此,我好歹也算葑祁头一份的女才子,葑祁知府惜才的很,日日派人来劝言。
阿爹的身子突然坏了下去,行医一辈子,鲁县老老少少都找阿爹瞧过病,可如今阿爹自己病了,他却瞧不好自己。
阿娘守在阿爹的床前,温柔了起来,再不与阿爹拌嘴。
我知道为何阿爹倒了,郁结于心,他挂念傅书业。
从傅书业逃跑我从没在心里怪过他,可如今我却生他的气了。
不论如何,这是他的家,有什么天大的事过不去不能回家?
院试的日子一天天的近了,葑祁知府派来的人恨不得整日整夜的守在我家门外,鲁县县丞也几次派人来看,都被我挡在了门外。
阿爹这个样子,阿娘这个样子,我不能走。
什么功名利禄,壮志未酬,都不重要了,我突然意识到我求这一切的意义不过是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可如今家不复家,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
晚霞散漫,我如往常般出门打水,傅书业却出现在了门口。
我怔了怔,没想到他竟真的回来了。
葑祁知府的人拎着他,刚及束发的傅书业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人揪着后脖子推到了我面前。
“亚子。”
傅书业看我面色不对有些忐忑地喃喃着,手脚忙乱地抚平褶皱的衣服,想要挽回在我心中的高大形象。
我静静地看了看他,转头对葑祁的大哥请求,让他带傅书业去洗漱打理一番再送回来。
那人也不废话,拎起傅书业就走。
傅书业慌了神,手舞足蹈地喊着让我救他。
维持着脸上的漠然转身关了门,隔绝了邻里好奇打探的目光。
自阿娘关了私塾,阿爹又病了,我们一家便闭门不出了。外面有些流言我是听到过的,他们说傅家祖上的福气太薄,撑不出一个状元,这不考了个府案首便要香绝了。
我自以为鲁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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