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毕竟在人家婚后第一天就告诉人家你男人活不过四十,这可不是一般的得罪人。
“此事我自有打算,你不用管。”子矜坐直了身子,看着点墨的眼睛正色道。
点墨也是一颗玲珑心,并没有追问下去,先前的提醒只是为了尽一个医者的本分罢了,但无论如何,她排在第一的身份永远是子矜的下属,不该一个下属问的事她是不会问的。
而子矜最喜欢的也是点墨的这一点,有一个进退有度的下属总归是一件让人省心的事。
“陪我下棋?”子矜虽然是在询问,却已经起身取来了棋盘,把黑子递给了点墨,点墨笑着接了,道“世子请。”
这厢子矜主从二人弈棋品茗好不惬意,那边的大朝会却因为宣武帝的精心安排成了修罗场。
齐国公在朝堂之上被宣武帝拎着九节鞭打了个半死丢进了天牢,想来不牵连几个人是不会轻易结案的。
宣武帝把齐国公扔到天牢约摸也是存心想让他死在里面。
若不是太子及时赶到,只怕齐国公连进天牢的机会都没有。
“父皇,当真要如此吗?”萧业今年已经快四十岁了,再加上身体不好的缘故,如今坐在宣武帝的下首,竟比宣武帝一个六十多的人更显老态。
宣武帝看着这个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心中不忍,叹息道“父皇老了,二郎如今又是少不经事,可那些勋贵却大都年富力壮、手握重权,这让我如何能够安心。”
当能压住那些人的宣武帝和太子先后故去,只剩下萧元一个弱冠之龄的孩子,只怕宣武帝加强君权的一番心血便要付诸东流了。
“是儿的身子不中用。”
眼看着太子的情绪愈发低落,宣武帝只能强笑道“罢了,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说完便挥手斥退了殿中的内侍,问道“二郎近日在朝中做的事你知道吗?”
说起正事,太子也顾不上伤感了。
“略有耳闻。”太子点了点头,有些失望地说,“这孩子也太过心急了。”自己还没死呢,便如此着急拉拢朝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些心思吗?
宣武帝对太子的评价不置可否,只是问“可有应对之策?”
“自然”太子笑着道,“听说最近二郎要去找子矜了,想来是用不着我们操心了。”
宣武帝听懂了太子的意思,抚掌笑道“你倒是会省事。”
“子矜与二郎自幼长在一处,年纪又相差不大,由她来劝自然比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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