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打电话告诉我了。对了,她也是你的东北老乡!”
任家宣心里一震:他忽然想到,自从上次地震以后,他再打董言言的手机,也打不通了,他还以为她又不想搭理他了呢。
他狐疑地看着冷文卓,“文卓,你刚刚说,她叫什么?”
“董言言啊,那个美‘女’作家,怎么?你也认识?”冷文卓笑道。
任家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随即苦笑了,“居然这么巧,这个世界可真小——”
冷文卓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忽然黯然的样子,忽然看到他疯了似的扑到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这个‘色’狼‘混’蛋!上次在米兰你对她做了什么?!说!说呀!”
冷文卓被他掐得有些呼吸困难了,只得一拳擂在他的肩膀上,趁他吃痛的时候迅速欺身过去,把他的双臂扭在身后,悠然笑道,“打不过我吧,还总跟我比划。”
“那是我的妞儿!”任家宣悲愤地喊道,“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净碰上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朋友!”
他发现了,每年的夏天,都是他和言言的一道坎儿。
冷文卓也愣住了,不自觉地松开了手,张口结舌地问他,“莫非言言……她就是那个对你始‘乱’终弃的‘女’朋友?看着不像啊,把她的照片拿来给我看看!”他说着从任家宣的兜里掏出钱包,拿出钱包里的那张照片仔细的看:照片上的‘女’孩子,穿着羽绒服站在雪地里,笑得一脸纯真的样子。
“她过去原来这么清纯。”他扬起嘴角笑道,“现在不一样了,气质和容貌都变了很多,比照片上的还要美丽一百倍。”
转头看到任家宣红着眼睛要崩溃的样子,又赶紧解释,“不过你别误会,我们在米兰真没什么,我没有泡到她!她排场比我还大,出手比我还阔绰。”他说着指了指衬衫上的‘胸’针,“这个‘胸’针,就是她给我买的。男人给‘女’人买礼物是追求,‘女’人给男人买这么贵的礼物,明显的是拒绝的意思,你看,我接受她的拒绝了。”
冷文卓知道他的前‘女’友是他心中的痛:他来这里两年了,唯一的一次失态,就是去年夏天的那个夜里,他抱着电话喊着言言的名字,默默流泪的样子。
言言这个名字在中国太常见了,所以他见到董言言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她就是家宣口中提过的那个前‘女’友。
“我都两年没见到她了,她现在过得还好吗?”任家宣平复了一下情绪,轻声问他。
冷文卓点点头,“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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