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赣城，何琬凝看着直播里的这一幕，也是缩着一个头。
“我是不是也是一个韭菜，而且还是长势很好的韭菜？”
何琬凝看着直播里的评论，她认真的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感觉自己真的很可能。
毕竟，何昱做事的丧心病狂程度，敢把自己这个立志做服装品牌的人，变成灭顶集团的老总，还有什么事，是何昱不敢做，不敢想的。
“不行，我也得培养一些韭菜出来。”何琬凝越想越是感觉何昱太可能了。
这让她对于凌远提出来的韭菜培养计划，也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决定利用着灭顶集团，培养一批韭菜出来，要不然，到时只有着自己被割，那场面，她不敢想下去，简直太血淋淋了。
单独被割，不如集合被割韭菜，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反向的道理也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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