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阳抱着手臂搓着下巴,脚一下一下的踢动浮云,玩的眉开眼笑。
没人笑话他,头一次来的人都这样,无非忍得住忍不住罢了。
王山当先引路,封知平跟在后头,环视周围的来宾,问道:“座位有号,还是随便坐?”
“随便坐,只要没人都可以坐。”王山侧头回道。
“有人也可以坐。”赵炜坏笑,拿眼神示意了下远处,“瞧,就像那样,只要能把人‘请’开,想坐哪儿都行!”
看台最下层,正对角斗场大门的位置,两帮人正在争执。
距离太远,听不到说什么,但看情况也能看出来,应该是坐着的早来一步坐了站着的想坐的位置,站着的不干,带着一群“小弟”喝令对方让位。
无双阁不许随从进入,所以那群“小弟”肯定是某家的贵公子,中间那个满脸臭屁的家伙显然身份最高,这才能让一群公子哥儿众星捧月甘为犬马。
“那就是马山伯家的小公子吴楠,行六。”王山看了几眼说道。
封知平点点头,又听赵炜不屑道:“这小子飞扬跋扈,要不是马山伯替他兜着,早让人打死了!京城里的这些人谁不能惹他心里清楚,不敢惹他的也都早躲了,他对面那个肯定是外地来的,占了他的‘专座’,这下有得瞧喽!但愿是个硬骨头,可别怂太快!嘿~~瞧瞧,我话还没说完呢,这怂包!”
说话间,占座的年轻人站起身,作揖赔礼,做足礼数,即便如此,吴楠仍甩了他俩耳光扔了几句狠话才放他离开。
年轻人捂着脸不敢吭声,低着头匆匆走远,附近的人冷眼旁观,没取笑,但也没同情,一副见怪不怪的冷漠表情。
封知平也一样,在这个赤|裸|裸的弱肉强食的地方,势不如人就得缩着,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再者说,这顿羞辱完全是那个年轻人自找的,本身就不是京城人士,不知道“专座”又说明此人也是头一回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摸摸潮水落屁股就坐能行吗?
角斗场八个大门,前排正对门的位置有八个,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八个位置肯定不寻常,在这群金娇玉贵的公子哥里指不定有什么特殊意义,谁给你的胆子敢乱坐?
不知道搞阶级划尊卑向来是贵族阶层最热衷最擅长的事儿?
有没有脑子?
该!
正腹诽,年轻人偶一抬头看向这边,跟封知平对了一眼,忽然停住脚步,又看了几眼确认自己没看错,僵了片刻似在犹豫,最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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