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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儿笑容淡淡，蛾眉弯弯。
一双美目，轻轻眨动，看向林步征的目光，蕴含一丝真假难辨的情愫。
“表白？”
“仙子请不要拿我开玩笑。”
林步征闻言，轻轻摇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一点，值得张灵儿倾慕。
更不用说，张灵儿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如此工于心计的女子，岂会和世间普通女子一样，如此轻易，便坠入情网。
“我知道，在林公子心里，我是个势力无情的女人。”
“可是我也不想如此。”
“我自幼在无垢宗长大，门派中天才济济，高手如云，强敌环伺，一步走错，便会粉身碎骨，心计若是不深，根本活不到现在。”
“如果可以，我也想无忧无虑的活着，敢爱敢恨，什么都不算计，什么都不去想。”
张灵儿静静说着，伸出纤纤玉手，为自己倒了一杯美酒，小口啜饮，几杯下去，看向林步征的目光，霎时变得朦胧起来。
林步征一语不发，在旁默默听着，知道张灵儿的话不论是真是假，此刻的她，都很需要一个听众。
“在遇见林公子前，我以为所谓的男女之情，庸俗透顶，不过是武者自甘堕落的借口而已，亦是武者间相互利用的手段。”
“然而在遇见林公子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男女之间，真的有纯粹的感情，如草木春发，阴阳追逐，不由自已。”
“大道之路漫漫，艰苦孤寂，一人能看到的风景，终究有缺，若是能寻得一位道侣，相互扶持，真心相待，共看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或许此生，才不会留下遗憾。”
张灵儿一声轻叹，眼神迷离，话语坦诚，再加上她绝色容颜与出尘气质，足以令世间所有男子心动。
“林公子，不管你怎么想，这些都是我真心想要对公子说的话。”
“若是林公子肯相信，小女子感激不尽，若是不愿相信，那就姑且当作小女子的醉酒之言，一笑置之吧。”
张灵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对林步征恭敬作揖，旋即从包厢中离开。
林步征在座位上端坐，久久不语。
眼下长青郡破城在即，包括林步征、张灵儿在内的长青郡所有武者，皆是凶多吉少。
张灵儿不愿此生留下遗憾，故而如林心月一般，前来对林步征勇敢吐露心扉。
从这个方面来看，张灵儿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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