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晕过去。
早就知道这个秘密的关芮芮终于可以含泪说出真相：
“我终于不用帮着明队费尽心思地隐瞒了！天知道我每次被老大盘问的时候有多心慌！”
孟旭白猛地盯了过去：“老关？你竟然早就知道！你个叛徒！”
管泽瑞看似平静地喝了口水——
如果忽略杯子里根本就没有水的这件事的话。
一言以蔽之，临城一队的几位都各有各的疯法。
如果二队那几个没有被抽调到总局汇报，从而正好撞破明笙掉马的话，那么这会儿的状况应该跟孟旭白他俩不相上下。
办公室的大门被胡连锋敲响，平日里对明笙身份颇为在意的胡队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关芮芮下意识抬头看去，不禁开口问道：
“胡队，你难道不惊讶于明副队的身份吗？”
胡连锋从容地笑了一下：“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急于想要验证我的猜想，但是后来……”
胡队摇了摇头：“一个人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明副队平时懒散的背后，是经历过数不清的实战的人，才能透露出的气息。”
关芮芮静了一瞬，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在胡连锋之前的掩饰有多拙劣，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孟旭白反应了片刻，瞪着胡连锋震惊道：
“好啊胡队，连你也知道！合着最后就我和老管被蒙在鼓里是吧！”
关芮芮毫不留情：“那是你们俩太迟钝了！”
胡连锋敲了敲门：“好了，五分钟后开作战会议，每月一演练忘了？”
其余几人立刻收敛心思，正色起来。
——
司法长选拔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是一个除了明笙之外全员失眠的夜晚。
次日，还没正式开播，直播间的人气就已经冲上了天花板。
明笙掉马的最高潮已经过去，但是直播间的人数却不减反增。
后台休息室，这次选拔的技术负责人特地赶来见了明笙一面。
负责人姓李，年龄看看上去倒是不算老，只是头顶已经隐隐透露出了“地中海”的趋势。
李总监顶着两个黑眼圈，半闭着眼，满脸心累：
“明副队，你给我透个底，今天还会出现昨天那样的直播崩溃吗？”
明笙眼中刚流露出一丝疑惑，随后就在李总监的幽幽目光中明白了一切，讪笑了一下：“应该……不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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