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岂会在一个女子面前退步？
翌日，天刚蒙蒙亮，郝连幽就敲响天落房门。
“起来，带你走一圈早市，这个时间很热闹。”
“吱呀”大门敞开。
晨光此刻刚刚露头，第一束洒落在天落打扮朴素的身形上，明明是民间普通布裙银钗，却生生渡上了不可触碰的神光。
郝连幽瞳色暗了一下，上前握住凝脂玉手，打碎这天地好似隔离天落的距离感，大步离开院落。
天落也任由郝连幽举动过界，亦或者说，她并觉得和郝连幽牵手，与她触碰这世间一切有何不同。
诞生万年，没人跟她深入解说过男女之情，至亲之爱，这几日在凡间她是看过很多，但本质上无法理解……
一如药涟为了周鸣舍弃千年修为，她尊重她的选择，却并不认同。
在她的思维看来，只把这当做药涟的冲动。
人间的早市热闹非凡，到处都是食物蒸腾的香气。
百姓们脚步匆匆，却也不忘互相招呼，偶尔会聊几句今日要做的农活。
郝连幽带她到了一处包子店：“店家，来四个肉包子两碗浆。”
肩膀上搭着毛巾的憨厚老板笑呵呵点头：“好嘞，郎君和娘子稍等，马上就好。”
郝连幽听到这称呼，心里动了一下，看向丝毫没有羞涩，已经摆上碗筷准备开吃的女人，抽了一下嘴角。
无妨，只要她不急着走，就是石头心，他也有信心撬开一条裂缝。
咬着冒着油光的大肉包子，天落眼底的光芒都要堪比朝阳了，这未免……太好吃了！
见天落干净利落吃掉一个，小手又拿起第二个。
郝连幽给她递上汤匙：“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万年难不成你一次凡间食物都没吃过。”
“嗯，每日一杯无垠水，从未变过。”
郝连幽听完也不由得咂舌：“仙帝是真想把你养成石头吗？”
“只是这样有利于躯体神力通畅罢了，仙帝是好意。”小嘴上都是油光的天落解释道。
郝连幽拿起绢帕自然擦拭她的唇瓣，神情带着讥讽。
“他是好意，也没见他过这种生活，不要把人都想得那么真善美。”
“仙帝如此自有他的私心，想让你成为无情无欲，成为仙庭永恒傀儡罢了。”
天落“嗯”了一声：“无妨，就像你对我好不也是为了治伤，生灵无数，自然都有各自的私心，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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