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攻击下,当场哗变……
正在渊盖苏文举棋不定之际,一道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忽然从殿尾传来。
“不可——!”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太傅姜以式拄着檀木拐杖,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紫袍已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白发以一根木簪松松束起,满是沟壑的老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翻涌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渊净水眉头一皱,冷声道:
“太傅有何高见?!”
姜以式没有看他,而是面朝丹墀之上的渊盖苏文,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大莫离支,老臣以为——朴将军此举,绝非怯战,而是以退为进之计。”
渊盖苏文眉梢微挑:
“哦?此话怎讲?”
姜以式缓缓抬起头,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不疾不徐地说道:
“大莫离支明鉴——”
“老臣虽不通兵事,但承蒙先王信任,听其描述过唐军以雷火妖法覆灭卑沙水师的那一战。”
“为破唐军的妖法,先王曾与老臣彻夜商讨应对之策。”
“岂料,天不假年,先王尚未想出万全之策,便溘然长逝——”
渊盖苏文神色一冷,挥手打断道:
“太傅!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姜以式微微躬身,语气诚挚道:
“老臣刚刚听闻,朴将军退兵,脑中灵光乍现,突然意识到——唐军的雷火妖法威力虽大,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哦?!”
渊盖苏文眉头微挑,左手状似随意地按在刀柄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说来听听!”
姜以式自信一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妖法,敌我不分。唐军若是登上城头与我军混战,便会伤及自家士卒。”
“朴将军退守内墙,正是要将唐军引入瓮城,逼迫他们与我军短兵相接。”
“届时,唐军定会投鼠忌器,放弃施展妖法,而唐军一旦失去了妖法的加持,便如同猛虎失去了爪牙。”
姜以式顿了顿,抬眸望向渊盖苏文,一字一顿地说道:
“瓮城,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殿中骤然一静。
那些方才还在喊打喊杀的将领们,此刻面面相觑,眼中多了几分思索之色。
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