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那是一层泛着青色的细毛。
他吓了一跳,连忙到外头找大夫看病。
大夫说他这是痹症,也就是通常只有富贵人家才会患上的痛风。他还记得当时那大夫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身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服...
他又指着手掌上的细细的那层青色的细毛问大夫,是否痛风者都会有这样的症状?
可那大夫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愣是没看到他手掌上有什么细毛来。最后,大夫给他开了药,他连吃了好几天也于事无补,手还越来越痛。这时,梦里那家伙又出现了。
还是那件事,让他再去倒他的斗。
未了还说了一句,他若不去,他手掌上的东西会让他整个手都慢慢地废掉,再也举不起任何东西来。
这怎么可以!
抬棺匠这一行虽然挣得不多,但比起种地,已经很可观了。更别提他还有大杂院里的孩子们要顾着...手若废了,他还如何抬棺?
罢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楚家到街上要了几两烧酒一口气喝了,壮了壮胆子,便再次往那斗里摸去...
...
从那恐怖经历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楚家从城头上看着下头的人头涌涌——不,那些是人么?就算他们会走会动,但死人也是人么?
楚家从怀里掏出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符来,深吸一口气。
那晚,当他再次回到那梦中人让他回去的斗里,于黑暗中摸索着红棺中的东西时,一阵风吹过,竟神使鬼差地将那东西脸上贴着的一道黄纸吹开...
一番恶斗,鸡鸣之际他才浑身血淋淋地从那斗里走了出来,而手里则紧紧攥着这张古符。
当晚,梦里那个人又来了。原来,梦中人并不是棺中人,而是将棺中人封到棺中的一位道长。这些道长惟恐有朝一日棺中尸会变成僵尸为祸人间,死前以自己的血写了一道符,命人贴于古尸额间,以保数年太平。
而那具长毛的东西已经被他烧了,自那日起,他手上再也没有长过毛。那张符被他当成了幸运符,不管去到哪里,他都会贴身带着,以作心安。
“道长,保佑我吧。”他把符捏在手心之中,咬了咬牙,命人在自己身上绑上绳子,再慢慢地将自己吊下去。
楚家看着下面只知道一味地撞墙的铜尸们苦笑,他觉得自己像个鱼饵,而下面等着他的却是一群凶残嗜血的鼍龙。
这些不知道痛的家伙刚才已经将墙撞穿了一个窟窿,眼看就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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