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又不懂了,一碗饭,一次就舀完和分两次来舀有什么区别吗?但不懂就问是她最擅长的:“为什么?”
“同样是因为不吉利。小鱼,你记着,只有牢饭与发给灾民的饭,才是只舀一勺的。”那是代表了不尊重与施舍。
谁说不是呢,从来没见过赈灾的人会给灾民舀两次饭或粥,都是用手中大勺往灾民碗中随意地一泼。至于够不够?他才不管,反正就给这么多。
舀两次饭就要抬两次手臂,不管是赈灾的兵或看守犯人的兵,都嫌麻烦更嫌累。
这施舍般舀饭的动作便让苦过饿过的人们记在了心里。等苦日子过去后,后来的日子里舀饭的时候便想起这个事来,自然要多舀一次心里才能舒坦些。
此忌讳便是由此而来。
池净话刚说完,见小鱼完全听懂了,便放心地正要捧起碗来接着吃饭,忽听一个声音从帐外飘了进来。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
“少爷!”池净跳了起来。想了想,蒙起面纱,这才走出营帐,果然是万晟。笑问道:“少爷怎么有空过来?”
她的脸虽然已经好了大半,但她蒙着脸已经成了习惯。况且脸上新生的皮很是脆弱敏感,哪怕是上次易容成无华老人,她也是贴上了蚕丝膜后,才在蚕丝膜上抹粉的。
“嗯,”万晟扬了扬手里的图纸,眼里仍残留一丝激动,“想要过来请教一下有关这个阵法的几个问题,没想到就听到你说什么牢饭灾饭的...又受益了。”
“少爷你一定从不需要自己盛饭,才会不晓得这些。”池净也笑,以前承宗也是不爱盛饭,也不懂这些。
“哈哈,那确实是。”从他记事起,衣食住行都不用自己操心,盛饭这种小事更是向来有下人去做。
“这阵法有哪里不懂吗?”她指了指他手里的图纸,扬了扬眉。
“嗯,这个地方。”万晟也不提出进去,就站在营帐前,“这个阵形这么奇怪,把兵士们分成一段段的,主将还不在前面,为什么?”
“这是鱼鳞阵。”池净望了一眼道,“这是主攻的阵,却不易守。所以到时若用到这个阵法的时候,一定要留意后方有无埋伏,有无敌军突击。”
“这一个呢?这个的布兵同样很奇特。”此时的万晟才真正像个符合他年龄的少年,眼前散发着狂热,整张脸都在发光。
池净瞬间便想起承宗小时候不寝不食,沉迷九宫算术的样子,她的眼神更是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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