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寸天地之内,当一个孤陋寡闻的的井底之蛙罢了!
《尔雅》曰:酋,终也。
《墨子》曰:酋,作囚。
《太玄》曰:酋,杀!
虚通一惊,竟被池净口中的“杀”字气势逼退了半步。
杀气太盛!
这老头,这老头…难道已经从他的字中得知他的秘密?
“还…还有吗…”虚通想强颜欢笑一下,却发现自己因为太过紧张,脸部肌肉都僵持了。
“道长,你仔细看你写的这“尊”字,”当然还有,池净笑着指着他的字道:“像不像一只手正拿着一柄剑,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
人心不正,连写出来的字都是歪歪斜斜扭扭捏捏不成字形的。
其实,更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难道就没有半点好的吗?”虚通脸色更难看了,忍不住追问道。
“你若晚上来测说不得会好些,但如今…”池净望了望窗外,“午时,午时是一天里阳气最旺的时辰,午火为阳克酉这个阴金,一把大火烧得这点脆金连灰都不带剩的。而你刚刚写下此字之时又为午时三刻…”
池净凑近了些,道:“道长可知午时三刻是什么时刻?”
虚通咬牙,午时三刻…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最适合砍头的时刻。
午时三刻,太阳正正挂在人的头顶之上,地上的阴影最短最少的时刻。
因此,历来人们都认为午时为阴气退散,阳气旺盛之时,其中午时三刻又为阳气之最,在这一个时刻砍头的多数为重犯!传闻中,在午时三刻,在午门被砍头后的犯人即刻魂飞魄散,连鬼都没得做!
这老头在处处暗示他,他的命运是魂飞魄散,连鬼都没得做!
他怒得直咬牙,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无华老人,贫道可是与你结下过仇怨?”
“并无。只是…”池净沉了沉脸。
“只是什么?”虚通追问。
池净压低了声音,“只是啊,道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便不是你的。不正当手段来的东西,终有一天,你会十倍吐出来的!”
虚通也沉了脸,脸上半分笑意尽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净“呵呵”一笑,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道:“虚通道长,好自为之。”
虚通阴鹜的双眼紧盯着那纸上之字,片刻,“无华老人果然名不虚传!贫道甘拜下风!”
那是一个“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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