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儿子小时候一般,痴痴地望着前方。
不多时,儿子的身影从前方出现。他精神一震,忙站起来迎了上前。“儿啊。”
男子不知怎的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额头处还被打破了,流出的血滴落全身。他眼睛虽张开着,却没有神采亦看不到东西,竟也能一路踉跄着回到家。
大爷忙一把扶住他,大惊失色。“儿啊!谁把你给打了?”
听到大爷的声音,男子朦胧中眯起眼认真看了看,看到了一张苍老而熟悉的脸——随即双眼放心地一闭,就这么在自家门口晕死过去。
幸得下午吃的两个馒头,大爷心里再次感激道,不然他如今也没有力气将儿子扶进屋里。
进了屋里燃起了灯,大爷这才发现儿子的伤势比自己想象中的严重!
得请大夫!儿子头上的血止不住哇!
可是他没有银子。大爷咬了咬牙,壮着胆子去掏儿子的裤兜。
自从那天儿子抢了自己的银子后便贴身带着,任由自己苦苦哀求就是不归还…大爷一晃神,急忙将这些不好的过往抛往脑后。
现在救人要紧…咦?银子呢?银子去哪了?大爷脸一变,又去翻另一个兜。
没有,没有。衣袖里也没有,怀里也没有…他将儿子全身搜了个遍,连一个铜板子儿都找不到。
“爹…”男子突然开口说话了,大爷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流下泪来。
“嗯,喜郎,爹…爹在呢。”儿子的乳名是喜郎,是妻子临终前所起,希望他此生做个欢欢喜喜无忧无愁的好儿郎。
大爷抓住儿子冰冷的手声音破碎地应道,他的喜郎,起码有三年没叫过他一声爹了…
“爹…我好冷…”喜郎抖着乌青的唇道,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消逝。
“喜郎,银子呢!快告诉爹,爹去给你请大夫!大夫来了就没事了…”听他不停地喊着冷,大爷有些慌了。
“银子…没,没了…”喜郎被大爷抱在怀里,嗅到了父亲熟悉的味道,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幼时,每次生病被父亲抱在怀里轻哄的时候。
喜郎心中突生一阵难过,流下悔恨的泪来。
他像个在外面被其他孩童欺负后,受尽委屈回到家中向父母撒娇诉苦的孩子般,将今天遭遇的事和盘托出:“那个…官兵…说可以…可以拿银子…换…换兵籍…”
他说得断断续续,大爷费力地将耳朵凑近他唇边,这才拼凑出事情真相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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