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在顺意门赏月之时,嬷嬷们还活着。这样说来,是不是只要民女找出民女寅时没有出过房门的证据,就可以证明民女不是凶手?”池净依然沉稳应对,没有半丝慌乱。
东方乐投过来赞赏的一眼,可惜池净没有看到。
凌紫年道:“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自然就不是凶手。”
“谢皇上。”池净道,走到了凌云旁边,顿了顿,再移过去一些。“民女的证据,是这位清风公子。”
话音刚落,凌紫年已是皱起了眉。“清风是五王爷的近身护卫,又怎会与你有所牵连?”
“昨夜,也刚好是寅时左右吧,清风公子到民女房前敲门,说是王爷病发。因听闻民女是位民间大夫,而宫中御医又无法为王爷医治,所以将王爷症状说与民女,向民女寻求有无良方。”池净似在一边回想,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位五王爷当初可是亲口说过“姑娘此恩,凌云记下了”,那现在她有难,编个故事寻求庇护不为过吧?
...
清风不语,只是下意识去看自家公子。公子依然一杯接一杯地倒酒,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那你可有良方?”听到前面凌云病发那段,凌紫年脸上喜色一闪而过。但接下来又听到寻求良方,忙问。
“并无良方。”池净也答得爽快,“民女听罢了王爷的症状,自问阅历尚浅,竟是闻所未闻。再加上深夜出门,多有不便。是以当场拒绝了清风公子。”
喜色加深。不过只是一眨眼功夫,凌紫年沉下了脸问道:“清风,可有此事?”
同样沉下脸来的还有东方乐。
在宫中深夜私会女眷可不会有什么好名声,哪怕情有可原...清风咬咬牙,伏跪下来认了:“请皇上恕罪。”
“可是,皇上...”舞贵妃见状急了,这丑女怎么随手扯都能扯上一个靠山?扯的还是连皇上都有所忌惮的手握着重兵的五王爷凌云。
池净嘲讽一笑,抢先道:“五王爷与民女素不相识,若不是如此,民女又怎会知道王爷身患恶疾?又怎会知道王爷昨夜病发?难道舞贵妃还要说,连五王爷也是要帮着民女的?”
凌紫年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选择了相信池净的话。凌云是他的皇弟,他当然了解他的性子。今日别说素不相识,就算是熟识之人,只要没有发生过的事,凌云是会毫不留情地推翻对方的谎言。
因为凌云是个容不得别人有半点算计他的人。
“是臣妾鲁莽,可是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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