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寒一般风尘仆仆,五官线条柔和但透着坚毅,头发仅以一根银色细绳粗略地高高绑着,身上只简单地着了一件深褐色棉质长衫,腰间以同色系布条随意系上,无任何的配饰,身形修长且消瘦,透着几分文雅之气,不像大夫反而像书生多些。
年纪轻轻,就成了名医?果然英雄出少年么。池净这么想着,心里自然带了几分敬意:“小女子池净,不知大夫如何称呼?”
“名医。姓名,名医。”男子道,声音万分地沙哑,嗓子像被砂纸刮过般,让听他说话的人也觉得无比难受。
他的名字就叫名医…
池净哑然。原来此名医非彼名医,她依然福了福身子:“有劳大夫了。”
名医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可见很不爱说话。他向前一步,专注地看着池净脸上的疤痕,脸与池净的脸靠得很近,外人看来就像一对亲昵的情人…他甚至托起池净的下巴欲细细端详——
“姓名的,你够了!”一声隐忍的怒喝蓦然响起,聂意寒冲过来猛地打掉了他托着池净下巴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
池净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
池净抬起手来阻止了聂意寒,警告地瞥了一眼。聂意寒不再言语,脸色不甚明朗地退回一边。
名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但没有被他的态度激怒,还视他若无物般,继续肆无忌惮地盯着池净,时不时还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脸上的疤。
端详完了,退后一步,摇了摇头。
池净早知这样严重的烧伤烫伤放现代也难治得很,何况医疗条件远远落后的古代,所以见他摇头,心内并无半点波澜。但聂意寒脸色却很难看。“治不了么?”
名医摇了摇头,缓慢地开口:“治不了。可是我,或许可以。”
聂意寒眼里瞬间神采飞扬。
“一年后。”名医又慢慢地补充道:“我要去,寻找,一味药。但是——”他看着池净,池净也看着他。“会很痛苦。”
池净低头不语,名医以为她在害怕,所以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没想到池净再开口,是与他有关:“名医公子,你是要去雪山寻药么。”
聂意寒闻言皱眉看向名医,他与名医相识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池,姑娘,你怎么,知道?”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要去雪山寻药,因为这是看到她的脸之后才下的决定!
池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紧接着又问道:“名医公子,你身边是否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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