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没有穿现代服饰,而是身穿金国将领的盔甲,面目非常狰狞。
面部是一刀一刀的深刀痕,留下一道道直下的血迹。
两只眼睛里没有眼珠,从创口看应该是用手指抠下来的。
而嘴巴则是被撕得好大,都快要裂到耳根,露出两排被鲜血染红的牙齿,这是嘴里吐出的血和脸上流下的血混合所致。
下巴上插着三根钢针,似乎是在固定下巴骨,却更让人感到恐怖。
脸部唯一算正常的是鼻子,不过也是被鲜血染红,只是形状没有变化,也是识别此人身份的标记之一。
死者胸前没有伤口,只是盔甲被血染了,但其腹部却是开裂的,从其右手抓着的那把弯刀看,应该是被它剖开的,刀身上不但沾上血迹,还有少许内脏的残渣。
腹腔内的内脏,被其用左手掏出,而且还被捏成一段段,除了左手还抓着一只心脏,其它的都散落在他与画像之间的地上。
地面上则是血污横流,从房外看,也只能看到一滩血,而瞧不见自残的场面。
“真的好恶心!”二傻显然还受不了这种血腥场面,面部抽搐几下,嘴里说一句就退出房间,留下罗天阳一人在内。
经历得还是太少!
罗天阳摇摇头笑笑,没有理会二傻,双眼微合,放出神识,感受着房间的景象,推断死者自残的整个过程,一副副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就像李老板一样,死者早就中邪,只是还片于潜伏期,没有足够的症状表现出来,才使得其逃过罗天阳的眼睛。
死者提着垃圾桶出了院门,应该是先往屯门方向走了一段路,然后折向南边再拐向东面,一路来到东城门这里,最后到达这间石屋内。
从院门和房门没被破坏看,他应该是有屋子的钥匙,所以才能轻易地进来。
墙壁上的画像,还有身着的金国将领盔甲和弯刀,可能是途中某个地方取出来的,也可能就藏在这间石屋里。
他将画像挂在墙壁上,然后穿上盔甲,提起弯刀,开始用某种邪门的仪式祭祀。
从这血腥的场面看,这种祭祀绝对是血祭、邪祭!
只是他为何要在大白天血祭,而且还只是祭的是一副画像,罗天阳深感疑虑,因为画像上的人看上去有点邪,但肯定不是什么邪物。
整间房内,真正邪门的,恰恰就是这个自残的死者,很容易被人忽视的死尸。
罗天阳刚刚推断到这里,忽然感受到一阵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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