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萎靡不顿。
一个中邪的人,没有经过除邪,他怎么可能恢复正常呢?除非……
罗天阳暗自心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而不被自己发觉,这个神秘人不一般啊。
从香蕉上移开,抓起三只冬枣,以掩饰自己的失常。罗天阳朝小陈微微眨眼,将冬枣放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咬着,目光不经意地一路扫过去,最后落到胖子身上。
胖子现在虽然还处于迷茫之中,但看上去精神的确非常好,印堂上那团黑气已经不见,灰暗的脸庞变得亮堂堂,简直比正常人还要正常。
奇怪!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胖子,刚才那些收拾的人谁都没有接触过他,他身上的邪气又是如何消失的呢?
自然清醒?这不可能!即使体质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将邪气清除出去,更何况胖子看上去不似健身达人。
罗天阳脑海里思绪急奔,嘴里的冬枣咬起来更猛,目光扫来扫去,等看到胖子将酒杯放在嘴边喝酒,这才猛然醒悟过来。
酒!抑或是酒杯。
唉,你妹的,真是好手段啊!想让人中邪就中邪,想除邪就除邪,一切做得都如此自然、如此隐蔽,连我这双天眼都给瞒过去,这人真不简单啊。
罗天阳心里不禁暗暗为自己的未知对手点了个赞,咬完三只冬枣,从胖子身上收回目光,将手掌上的三只冬枣核随手往桌子上一丢,斜瞟也很迷惑的方余平一眼,悄声道:“酒,答案出在酒里。”
“原来如此。”方余平脸上的迷惑霎时不见,显出一丝淡淡的忧愁,轻声说着抓起一块哈密瓜吃起来。
“玛的,这真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所能理解的。”小陈轻声骂一句,也伸手去抓水果,可见他手伸到一半,却突地勃然大怒,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朝吧台方向怒吼道:“骂了隔壁!酒还不来?”
“你小子!这一点挫折都受不了,将来怎么担当重任啊?”方余平轻骂一句,随后也跟着勃然大怒,轻斥道,“你妹的,喝了多少82年的拉菲?你是想把库存都喝光,还是想让爷破产啊?”
“两头笨驴!不会找个润口的理由,乘机点上几瓶啤酒啊?”罗天阳非常鄙夷地斜瞟一眼方余平,嘿嘿笑道。
“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方余平非常忿忿,连连翻着白眼,“我特么的都快被你喝破产,你还要装大尾巴狼。”
这时,那迎宾小姐满脸堆笑,扭着玉臀快步走过来,欠身道歉道:“三位先生,不好意思,今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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