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更倾向于金针值五百万的想法。于是出声笑问道:“罗天阳,既然你拿出这七根金针作赌注,想必定有其不为人知之处,对老钱的鉴定结果,你难道不作辩解吗?”
七根金棺材钉镇的是苏家狐媚子,接近猛鬼级别的级厉鬼,法力自然不俗。单根对付厉鬼不在话下,而若祭出由七根金棺材钉组成的北斗七星阵,则猛鬼也可破,只是罗天阳修为不够,无法祭出法阵而已。
金棺材钉不同于一次性使用的紫符,它可以重复使用。罗天阳若将它们公开出售,别说五百万,就是一千万都有人抢,用以五百万的赌注绰绰有余。
这次公开在这些富豪面前亮出金棺材钉,本是盛怒之下的冲动之举,同时也相信这些富豪不会将它泄露,因为本着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的心理,他们自然不会大肆宣扬出去。当然,罗天阳还真不怕有人上门来抢,他自信以自己的身手和小强相助,要保住金棺材钉并不困难。
金棺材钉的价值在于它是法力高强的道家法器,而不是那狗屁的古玩,我就是拿来摆钱老头一道,以此羞辱他。
听到蔡柏红问,罗天阳心中暗暗得意,还特地多看他几眼,但却没有解答他的疑问,而是起身一脸轻蔑地往钱泗海坐的方向走去。
钱泗海和柳志新的脸色立马大变。
苏友恒也跟着急叫道:“天阳!”
罗天阳边走边摆摆手道:“苏叔,你放心,我想揍他们,也会等他们离开苏公馆再揍。”罗天阳这么说,就是想恶心恶心钱泗海和柳志新,当然不会真要去揍他们,那本是盛怒之下才会做的事。
罗天阳顺道狠打了不争气的二傻一下,低喝一声:“收起你这副嘴脸!”
二傻啊地惊叫一声,看到自己的口水都已流到餐桌上,嘿嘿干笑一声,急忙伸手去抹嘴边的口水。
走到钱泗海身边,从餐桌上拿起布套,右脚往他坐的椅子上一踏,俯下身去,两眼直盯得他目光躲闪,罗天阳这才嘿嘿冷笑几声,手指着金棺材钉嘲讽道:“钱老头,亏你还是华夏国古玩界的权威,连什么物品都看不出,竟然还乱下结论估值。”
罗天阳没有给钱泗海申辩的机会,边点他的额头边大声讽刺道:“你特么的是什么眼神啊?这是金针吗?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这特么的是金棺材钉,而不是狗屁的金针,猪头!”
“金棺材钉也值……”钱泗海话刚说半句就登时一止,脸色接着一变,一丝羞惭之色霎时显在脸上。
也许都已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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