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符咒根本没有作用,只能靠他自身的能力去克制。老伴你去熬些皮蛋瘦肉粥,熬烂些,待会我去喂他。”
叶婶点点头就去熬粥了。
而叶叔则走到天井里,坐在凳子上抽烟想着自己的心事。他心想,只要这个人恢复过来,以他的能力,要解决自己孙子身上的那只恶婴,肯定是分分秒秒之事。孙子的事,这下总算让他放下心了。可一想到这人身上的阴气实在太重,自己除了喂吃喂喝的,其它的事什么也做不了,又令他感到很是心烦。
抽了小半包烟,粥也熬好了。听到叶婶叫,叶叔就起身去厨房,端了粥就往客房而去。
进了客房,放下粥碗,拿过一个大靠垫将这人扶起靠在上面。看着他呼出的依然是白气,叶叔一手捏开他的嘴巴,另一手舀起一勺已经捣烂的皮蛋瘦肉粥,就往他嘴里灌。
“咕噜”一声,喉咙一动,一口粥居然顺利地给吞了下去,叶叔看了心里一喜,吃得下饭就有活命的希望。
喂一勺粥,就能听到“咕噜”一声,听得叶叔心花怒放,小孙子的事有望解决,人儿倍感精神。
喂完粥,将人安置好,叶叔出了客房,马上又是一顿拍符、喝酒。这阴气实在太重,他自认为道术还算不错,但也是坚持不了多久。
一连七天,叶叔除了喂粥,就是在白天将他抱到太阳底下暴晒,眼见着他身上的阴气一天天减弱。最后再也见不到阴气,呼吸也正常,只是人仍未苏醒过来。
第八天,中午时分,叶婶开始接替叶叔喂粥的任务。
罗天阳迷迷糊糊地开始有了些知觉,他感到有人往自己嘴里灌东西,就下意识地推拒。而叶婶并不知道这些,仍然一个劲地往里灌,于是罗天阳就呛着了。
“咳咳咳……”一阵激烈的咳嗽后,罗天阳就睁开双眼,他的第一感觉是自己还活着。其后又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头部被垫得高高的,而胸前的被子上湿了一大片,还沾着一些细小的饭粒和肉沫。
床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中年妇女,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调羹,看姿势是正想起身。只见她愣了一会,继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转头对着门外大喊道:“老头子!这小伙子醒了。”喊完,她才起身放好粥碗和调羹,拿来毛巾来擦起自己的嘴巴和被子。
罗天阳狐疑地望着眼前这位正在忙碌的大婶,貌似自己是被她们救了。但想起自己进入邪阵后发生的一切,他又不敢相信眼中看到的这一幕是真实的。心道这到底又是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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