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滔滔兮来迎,鱼鳞鳞兮媵予。”
“毁誉参半?”古少阳仍不解的问道?
“对,兰台的典籍有些记载,但后来兰台失事,资料不全,我也只能是根据看到的猜测。从那祭献女子来看,这河伯好色。”诺允衣却没有继续说,而是一种凝重的眼光看着冯丝竹。
古少阳明白,这诺允衣也许说的是实情,也许是来自于荒淫道打击这冯丝竹。而冯丝竹确置若罔闻,似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须神医忽然道:“我到看过几篇有关的,河伯族应是共工氏的一支,生活特性有些倔强,不同于别的族群。因生活习惯打鱼为生,一直在河流的沿岸生活,对河流了解很深。后来共工氏无法调用这族群的力量,便分道扬镳了。”
“但这些人很有能力,善于弓箭,和他们在一起很安全,不需要担心在野外会碰到危险。倒是和汉族混的很好。尧舜帝时期有一白头翁为图腾族群进入中原生活,后来重回到东部夷族聚集区,所以又叫归夷,在后来据说又在中原的西部建立冯夷国。从历史上看,这些人的先人对黄河的治理付出过很多的努力,那河图就是一个间接的证据。”
这些人会面对危险,和他们在一起感觉安全。须神医的这些话让古少阳耳目一新,倘若男子做到这些,受到女子的青睐自然也很正常。只是不知这诺允衣所说的好色依据在哪里。但又不好明问,毕竟冯丝竹在哪里,还有那竹竹。
身边的这些女子那个不是出类拔萃,赏心悦目,都有自己的风格和特色,用绝色也不为过。难道自己好色?古少阳随后却摇了摇头,赶紧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还是抓紧捋清这些事情的顺序为好。
这须神医提到后来在中原的西部建立冯夷国,荒淫道希望自己将冯丝竹带到共工氏,这冯夷国自然是他的族人群居的地方,这么说应该将她送到冯夷国去。
他又一想也不对,荒淫道来这流放之地只有五百年,依照须神医的说法,冯姓之人应该在中原一带,那白头翁图腾的族人应该是他的族人,可为何还让自己送往共工氏,而不是指定河伯族或者冯夷或者归族呢?
也许守护玄木令,或许在特殊的地方,对这些外面所发生的大事都不知道,但依据阴阳五行来说,玄木令所包含北方和东方,北方和东方是目的地。
只有方向没有目的地自然不行,这须神医无疑是这里知道最多的。
“须神医,你知道现在共工氏在哪里么?”
哪知此话一出,诺允衣却笑道:“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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